可誰知,釀成了大禍。該說的話說完了,蔡鷹不敢耽擱,立即領著秦明進入別墅里。秦明剛踏入門檻,就看到柳八爺半躺在一張醫療床上,嘴里咬著一根木棍,發出哼哼聲音,額頭上青筋暴起、冷汗直流,看得出來他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柳八爺的身旁,站著一個丹鳳眼青年。丹鳳眼青年正在研究柳八爺身上的穴位,緊皺眉頭,眼神陰翳。臉上充滿著不悅。“八爺,秦兄弟來了。”蔡鷹低聲道。柳八爺注意到秦明,從醫療床上爬起來,將嘴上咬出牙印的木棍丟在一旁,強忍疼痛跟秦明打招呼。“秦小兄弟,我沒想到剛過一天,又見面了。”秦明輕輕嘆氣,“八爺,我叮囑過了,銀針不到時辰不要拔下來。”柳八爺面露難色。他也很無奈。別看他在江海城呼風喚雨,權勢很高。但他能爬到今天這個地位,不僅僅是靠他的本事,還有強勢外力的扶持。也就是背景。而丹鳳眼青年,就是來自于他所依靠的背景。丹鳳眼青年看到秦明,劍眉橫挑,頗為不悅,質問道:“是你給柳權施針的?”“是我。”秦明沒有否認。“用的什么針法?”丹鳳眼青年出言無狀。秦明沒有回答他。丹鳳眼青年面色陰沉下來,仿佛高傲的尊嚴受到了挑釁,摔碎右手邊上的花瓶。“我問你話呢,你用的什么針法?”丹鳳眼青年目中無人的態度,讓秦明很不爽。他對丹鳳眼青年置若罔聞,走到柳八爺面前,從口袋里取出銀針盒,取出三根針,重新刺入柳八爺胸膛。柳八爺身體上的痛感,瞬間消失。舒服地低吟一聲。丹鳳眼青年見他被秦明忽略,怒火中燒,沖上來欲要抓住秦明的衣領。卻被秦明一巴掌甩開,冷聲道:“我勸你別得寸進尺。”“如果不是看你有幾分醫術,有幾分利用價值,以我作風,早就叫人弄死你。”丹鳳眼青年狂妄說道。柳權面色微冷,這個丹鳳眼青年,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他啊!好歹秦明是他請過來的。如此喧賓奪主,揚言要懲戒秦明,太過了。秦明心里郁悶。這貨是哪兒冒出來的智障啊?丹鳳眼青年以為秦明被他唬住了,雙手抱胸,大度道:“給你一個機會,跟我比試一場醫術。”“你贏了,我寬恕你的無理。”“你要是輸了,跪下來道歉。”“沒興趣。”秦明冷聲道,他不想繼續跟一個智障糾纏,便想向柳八爺告辭。然而丹鳳眼青年邪惡冷笑,“由不得你。”話音剛落,他取出一盒針,打開盒子,里面赫然是一根根如墨似炭的黑針。他手持黑針,邁步來到蔡鷹的身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黑針刺入蔡鷹的脖子里。蔡鷹瞳孔泛白,身體抽搐、口吐白沫,身體猛然往后,倒在地上。“白慶,你干什么?”柳八爺臉色寒冷,快速來到蔡鷹身邊,探查情況。白慶忽視柳八爺的質問,盯著秦明,陰笑說道:“十分鐘內,解不了毒,他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