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
“用不著你假惺惺!”鄭嫣氣急敗壞地喊道。
風景燁的聲音冷得像冰:“若不是有定遠侯護著,白小姐現下只怕臉都要被刮花了,還如何選親?四弟有這樣的妻子,以后又如何家宅安寧,本太子還是應當將今日之事如實上報給父皇,請他重新斟酌四弟的婚事!”
“二哥說的是,我們這種不入流的男人,是配不上鄭小姐的?!兵P景熠悠悠說道。
聽到與鳳景煬的婚事有變,鄭嫣臉色瞬間慘白。
高昌侯和平陽長公主更是面色大變,高昌侯一把放開鄭嫣,怒斥道:“還不快向白三小姐請罪,讓她饒了你,諸位殿下才會息怒?!?/p>
鄭嫣僵硬地回頭,得到的卻是鳳景煬偏過頭去看不到表情的臉。她的眼淚再次涌了出來,臉上充滿了屈辱、憤怒和不安。
風景燁并不說話,卻也沒有出聲反駁,像是在證實高昌侯所言,只有鄭嫣請罪認錯,他才會放過她。
鄭嫣咬了咬牙,掃視了一圈廳內冷眼瞧著她的眾人,一步一步挪到白箏面前,整張臉上的肌肉都在抖動,卻死活都開不了口。
白箏也不說話,沉默地看著眼前的鄭嫣。
這個少女,雖嬌縱任性蠻不講理,對鳳景煬倒是一片癡心,今日卻被鳳景煬拿來這般利用……as23();script>
白箏瞇起雙眼。她倒要看看,白笛和鳳景煬今日這般拖著鄭嫣下水,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么藥!
鳳臨淵眉眼平和,看向鄭嫣的眸子里不摻雜一絲感情,筆挺的身軀站在一旁,像是還在護著白箏,以免鄭嫣突然出手。
鄭嫣只覺得奇恥大辱,她再次回頭求助似的看向自己的父母,平日里她怎么驕縱任性都會護著她的父母,此刻卻都沖她使著眼色,讓她繼續請罪。
鄭嫣回過頭,死死地咬住牙,最終走上前來,慢慢地屈下膝蓋,聲細若蚊:“三小姐恕罪?!?/p>
一雙纖細的手橫伸出來,阻攔了鄭嫣的動作。
白箏清秀的臉上不帶半點情緒:“鄭小姐不必多禮,我沒事?!?/p>
鄭嫣緊抿唇角,站起了身。
“鄭小姐與四殿下天造地設,是誰都拆不散的?!卑坠~緩緩道。
鄭嫣猛地抬頭。
“白箏忠心祝愿二位,早日喜結連理,佳偶天成?!?/p>
“嫣兒,還不快謝謝三小姐的寬宏大量?!逼疥栭L公主忙道。
白箏的話里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她不會因為今日之事破壞鄭嫣與鳳景煬的婚事。
鄭嫣神色復雜,她低下頭,輕聲說道:“多謝三小姐?!?/p>
“太子殿下。”見鄭嫣終于消停了,高昌侯與平陽長公主對視一眼,便向鳳景燁拱手道:“是我教女不善,今日沖撞了各位殿下與三小姐,我替嫣兒向諸位道歉。”
“罷了。高昌侯今日也是為了三小姐的婚事操勞才無心教導鄭小姐,此事不怪高昌侯。”鳳景燁淡淡道。
平陽長公主忙道:“現下各位殿下都到齊了,那我們便不耽擱,開始選親宴吧?”
見鳳景燁點頭,鳳臨淵神色平和,鳳景煊和鳳景熠又都是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樣,平陽長公主便又笑了笑,伸出一只手道:“諸位殿下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