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白二小姐的琴藝來著,可惜都沒有機(jī)會現(xiàn)場聆聽,今日既然大家都在,不如就賞個臉,給我們聽一聽吧?”
白箏垂眸,舉起茶杯掩住唇邊的笑,一口抿了下去。
白笛狀似羞澀地拍了鄭嫣一下道:“鄭小姐盡胡鬧。今日是給三妹選夫婿,又不是給我,我來出什么風(fēng)頭?”
鄭嫣偏過頭看了眼顧自飲茶的白箏:“二小姐這話說的,是要讓三小姐來彈琴一首嗎?”
自己的女兒有什么本事自己最清楚,白奕楠聞言忙道:“今日雖是給箏兒選婿,笛兒作為箏兒的姐姐,琴藝又是一絕,讓諸位公子清聽一番也無妨。”
鳳景煬笑道:“既然白侍郎都這么說了,笛兒你就為我們彈奏一曲吧,你瞧下面那些公子,可都伸長了脖子等著呢。”
“表哥!”白笛怒嗔道。隨后便作出一副極度不情愿的樣子,扭扭捏捏地走到白箏面前,拉起她的雙手道:“箏兒,你不會怪二姐破壞了你今日的選親宴罷?”
白箏失笑道:“二姐一雙妙手,我也正想聽呢,怎么能說是破壞?”
干坐了這么久正無聊的緊,既然有人免費(fèi)獻(xiàn)曲,不聽才是傻子。
白笛像是舒了口氣,這才輕移蓮步走到中央,這里已擺放了婢女送上來的一架瑤琴。
白笛緩緩落座,纖細(xì)又修長的手指輕撫過琴弦,撫起了層層泛著漣漪的樂音。琴聲時而飄逸無拘,如春日里飄然而過的微風(fēng),時而悠揚(yáng)清澈,如夏日里山澗嬉戲的溪水,時而輕柔綺麗,如秋日里紛紛灑落的樹葉;時而又清寒高貴,如冬日里雪地中的一點(diǎn)紅梅。as23();script>
眾人只覺得,瑤琴的聲音好像是從天上飄下來的一般,整個花園都在微微的震動,讓人飄忽。
鳳景煊眼睛閃閃發(fā)亮,不禁贊嘆道:“二小姐的琴技當(dāng)真難得,清越空靈,世間罕有。綠水荷塘之夜,雪山清泉之聲,都在二小姐一雙纖纖玉手之下啊!”
眾人越聽越是陶醉,情緒也變得更加飽滿起來,有些人閉著雙眼,頭不經(jīng)意地一晃一晃,手指輕輕地在桌上無聲地扣著拍子。
白箏捧起面前的茶,含笑抿了一口。
美人美曲,這場面的確是很驚艷。
一曲終了,眾人還陶醉地半瞇著眼睛出神,仿佛那動聽的琴聲還在他們的耳邊回蕩。
白笛低頭微微一笑,緩緩起身來向大家行禮道:“白笛獻(xiàn)丑了。”
聽到白笛的聲音,大家這才回過了神,頓時嘖嘖稱贊起來,向她投去滿是愛慕和驚羨的目光。
鳳景煊看著白箏,臉上仍是一股欣賞的神情:“二小姐的琴技,的確是世所罕見。”
白笛面上一紅,羞道:“殿下取笑我。”
“白二小姐不必謙虛,這樣的樂聲只應(yīng)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啊!我們今日可真是大開眼界。”
“是啊是啊,這本是再普通不過的瑤琴,卻讓白二小姐一雙妙手,彈得如此好聽,簡直是天籟之音啊!”
眾人爭相稱贊著,儼然已經(jīng)忘了今日來求娶的對象到底是誰,原本投在白箏身上的熾烈目光也都轉(zhuǎn)移到了白笛身上。
白笛微笑著望向白箏,眼底盡是得意的神情。
鳳景燁卻是瞇了瞇眼,看向自始至終顧自茗茶,不曾出聲,表情也沒有一絲變化的鳳臨淵問道。
“定遠(yuǎn)侯以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