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膚膏。
說不定到時候,我上趕著給自己劃一刀都來不及。”
白笛怒極反笑,擊了擊手掌,“啪啪”兩聲,她的臉上滿是冷意,道:“這伶牙俐齒真是了不得,說得比唱的還好聽!
可不管你說得怎么天花亂墜,最終試藥的也是那可憐的懷眉姑娘又不是你!
你說里頭沒有荼蕪?那這雪膚膏涂在她臉上,若是再也好不了呢?”
白箏下意識地想問一句“那你想怎樣”,可話沒出口,她突然意識到了白笛一再發難的原因。
既然她這次有備而來,為的不過就是想栽贓自己在雪膚膏里下了荼蕪。
而白笛也確實在雪膚膏里放了荼蕪。
那么,現在看到自己請人試藥,她應當最急切想知道試藥結果,而不會再有閑心逸致在這里和自己爭辯鳳臨淵為何這么偏疼自己。
而她之所以會這樣,無非是看楚后從鳳臨淵那里得了侯府至寶,眼饞了,不僅想著把自己打下地獄,還想趁機從自己手中拿到點東西。
想來也是。as23();script>
今日,白笛是來送過嫁的。那十里紅妝,白笛肯定也看到了。
她肯定是垂涎上那些東西了。
想到這里,白箏微微一笑:“二姐既然怎么也不肯相信箏兒的清白,那不若,箏兒也同二姐打個賭?”
“好!”一聽白箏說出了她的心中所想,白笛馬上應聲。
“二姐想賭什么?”白箏問道。
白笛眼珠滴溜溜一轉:“若雪膚膏里確有荼蕪,你殘害貴府正妻,侯爺定然不會再娶你入門,你也做不成侯夫人了,你的那些個嫁妝總不能白白浪費,就都給我吧。”
真是好大的野心!
白箏忍不住冷笑出聲。
就連一旁的白念銀都皺緊了眉,忍不住插嘴道:“那是箏兒的嫁妝,再不濟也該送回到白府去,輪得到你在這里搶人家的東西?”
從看到白笛指著白箏痛斥自己被害起,白念銀就轉過身不想認這個妹妹了。
丟人現眼的事情做的還不夠多么!如今還真是一出一出,不害死白箏誓不罷休!
他當初到底是中了什么邪,竟然會蠢到被她拙劣的演技所蒙蔽,以至于一直都盲目地相信這種妹妹?
白笛見白念銀不僅不幫自己,還一直站在白箏身邊,方才更是為了救白箏不惜出手,她怒火中燒:“哥哥,我才是你的親妹妹,你偏幫著外人來對付我,娘知道了要多傷心!”
“娘若是知道你在這里丟人現眼大鬧侯府婚宴,才會氣得厥過去!”白念銀懶得理她,“少給我在這里顛倒黑白!”
“你說誰丟人現眼……”白笛氣得渾身顫抖,指著白念銀又想高聲斥罵。
就聽白箏悠悠開口道:“可以。”
白笛和白念銀同時愣住:“什么?”
“若那雪膚膏里確實有荼蕪,懷眉姑娘涂了后,傷口腐爛潰敗無法治愈的話,我那些嫁妝,二姐盡管拿去。”白箏唇角微微彎起,眼神清明。
白笛頓時喜出望外:“……這可是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