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放在駕駛座后面的袋子里了。
”白晚急的想哭。
“誰能證明。
”
是啊,誰能證明。
她在紀之珩眼里就是一個人品不好的人,他又怎么會相信她。
白晚腦中靈光一閃,“對了,博凱有沒有洗車?”
紀之珩冷冽的看向博凱,問道:“你有洗車嗎?”
“有。
”博凱回答道。
白晚燃起了希望,“說不定是洗車的人拿的。
”
“你看到洗車的人拿銀色的手環了嗎?”紀之珩繼續問博凱。
博凱對白晚抱有深深的內疚,但是在老板的視線下,鏗鏘有力的回答道:“沒有。
”
“聽到了?”紀之珩問白晚。
白晚真的是欲哭無淚了,“可能是洗手的人拿了,博凱沒有注意。
”
紀之珩嗤笑了一聲,“即便拿了,你以為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他能拿出來?既然伸手拿了,就不要希望他的人品有多好。
”
白晚覺得他是在含沙射影,就是說她拿了,人品不好,所有的都是在找借口,找理由推脫。
“我真的沒拿。
”白晚自己都覺得沒有底氣了。
“我還有五分鐘就到你樓下了,見面再說。
”紀之珩說完,直接掛上了電話,剎車。
博凱差點撞到窗戶上,看向自家老板。
“盡快在b市幫我找套可以居住的別墅,你可以下車了。
”紀之珩吩咐道。
“哦。
”博凱應了一聲,推開車門,看著紀之珩的車子遠去,他有一種自己再也沒有機會追求白晚的感覺。
白晚發了一會呆,現實告訴她,骨氣和臉面是最廉價的東西,在面對巨額債務的時候,說不要,也就不要了。
手機響起來,她看是紀之珩的,接聽。
“我在樓下了,下來。
”
白晚走到樓下,紀之珩已經下車了,依靠在車門前,看著倒是風姿卓越,白晚一點都沒有心情欣賞,走到了他的面前。
紀之珩打量著她的臉,擰眉,“你見別的男人化妝,見我就不化妝嗎?”
“嗯?”她哪有心思化妝哦,一籌莫展都苦臉了,“我餡快弄好了,你吃飯了嗎?要不上樓,等我十分鐘就能把餃子做好了。
”
“你邀請我上去啊?”紀之珩陰陽怪氣道。
白晚低下了頭,擰巴著手指,“是我多想了,不該胡思亂想,你就是我的同學,不用躲起來的,可以光明正大的,坦坦蕩蕩的。
”
“你胡思亂想什么了?”紀之珩追問道。
他自己都沒有發現,怒氣漸漸消逝了,或許,他期待的,就是她的胡思亂想。
“我覺得,我們像……偷……情。
”后面兩個字,白晚說的很低,很不好意思。
但是不好意思不能幫她解決難題。
“對不起,是我小人之心了,你怎么可能會做這種事情,都是我胡思亂想,胡亂悱惻,然后心虛,以后不會這樣了。
”白晚保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