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些事姜煢煢不清楚,背靠著墻壁聽著兩人說話聲的岑妍卻是再清楚不過,她臉色慘白,背心沁出了冷汗,她不敢想象,在她獨自來到英國,還在心底抱怨序川竟然不和她一起來。
卻不曾想,他早就做好了另一種打算,心里酸澀著他為她所做的一切,眼睛朦朧的水霧化成一滴滴淚水滴落,好久,等她把臉頰上滑落的淚痕全部擦去后,她拿著手機,想要給序川打個電話。
只是一次次的撥打,換來的卻是一句:“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后再撥。”
打不通序川的電話,岑妍心里變得更加焦急。
想到又一說的他走的時間,恰恰和她不過差了一天或許兩天,現在的他應該在意大利找人,但絕不會掛她電話,那不是他的性子。
就在岑妍按耐不住心里的焦急的時候,一個陌生的號碼突然撥通了電話。
“岑妍,你想見商云和商序川嗎?只要你來,你就能夠見到他們。”
聽到手機對面人所說的這句話的時候,岑妍心里很慌,卻還是竭力保持了冷靜,質問道:“你是誰,憑什么以為一句話就能夠讓我相信你。”
對面的人不帶一絲感情的說:“就憑你對他們的在意,你就算知道這是陷阱,也一定會踩進去。”
他的話里帶著明顯的自信,像是相當的了解她的性格。
岑妍覺得有些不對,試探著問:“你認識我?”
似乎覺得自己暴露了,對面的人立馬轉換了口風:“你要是不愿意來就算了,只是他們會出什么事,我也只能束手無策了。”
說著,就似要把電話掛掉。
岑妍立馬出聲阻止他:“不,我去,地址在哪?”
在聯系不到序川和阿云的情況下,她現在所能做的只有抓住一切可能會找到他們的消息。
不過她到底還是留了一手,在離開的時候給煢煢發了一道看似正常的消息。
畢竟從對方能夠在這個時候給她發消息,很有可能在背地里監視了她,她只有小心謹慎才不會暴露。
等到順著地址去了那人說的地方后,岑妍靜靜的站在那,眉心緊蹙,在靜心思考著什么。
這時,一只手拍在了她的肩膀。
岑妍下意識就想往后退,眼神防備的看過去。
“嗨,岑小姐,你好。”打招呼的人是個三十多歲的英國人,高高瘦瘦的,面容英俊,身上穿著上班族常穿的西裝,看著就是一個很普通的人。
“是你打電話給我的。”岑妍打量了他一會兒后,覺得他的聲音和電話里的聲音并不一樣。
眼前的男人雖然說著中國話,但是醇正的口音卻暴露了他并不適宜國話的弱點。
而岑妍清楚的記得,打電話給她的那個人不但沒有口音的毛病,甚至那人的聲音比起眼前的人更顯清亮。
見岑妍懷疑,英國人眼神倒是很是平靜,還能心平氣和的說:“岑小姐應該聽說過變音器這個東西吧。”
岑妍點了點頭,沒在往下問,畢竟他到底用沒用變音器,對她來說并沒有什么差別,他不是她需要在意的人,也不用一直試探,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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