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序川冷哼了一聲，眼神冰涼的看著眼前這個溫婉的如同古仕女的女人，嗜血的欲望再次涌現。
“明人不說暗話，告訴我，岑妍是不是你帶走的。”
田恬的臉迅速變色，有些紅的臉頰直接染上了白，眼神里更是溢滿了眼淚，仿佛一下子就會全部涌上來。
她壓抑著憤怒的泣音，痛苦的眼神看著他，咬著牙說：“序川，你就是這么看我的嗎？”
田恬以為他會給她一些面子，就此把話題打住。
商序川卻一絲猶豫都沒有就說：“是。田小姐，我以前只以為是你愛的太深，現在才發現，你就是個瘋子。”
他說話直接帶著刺。
要是以前的田恬，恐怕早已被他這句話打擊的體無完膚。
現在的她卻是自嘲的笑了笑。
她認真的看著他說：“我沒有，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們發生了什么，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種事。”
商序川壓根就不想聽她的狡辯。
他直接掏出手機，把他在臨走前拍下的畫面，直接伸到了她眼前。
“這里你不會陌生吧，田小姐。”
田恬眼神未變，眼角的余光只微微撇了撇帶血的草地，就頗為好笑的說：“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商序川指著圖片艱難拼湊出的那個字看著她說：“這些被血染上的草是岑妍失蹤后躺過的，田小姐恐怕不知道吧，在你折磨岑妍的時候，你一定沒有想到，她早就在地上留下了證據。”
田恬面不改色。
“雖然我很欣賞岑妍在受了傷之后，還能夠給你們留下證據，但是商序川，我想要告訴你的是，昨天，今天我都沒有出過醫院，整個醫院的監控室里也有我沒有出去的記錄，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去查。”
她像是徹底的對他失去了希望，叫他的稱呼變了。
語氣更是堅硬冷漠又刺耳。
商序川看了她好一會，像是要把眼前這個人看透徹一樣。
好久，他笑意不達眼底的撩起了眼皮。
他錯了。
他以為現在的田恬還是當初那個輕易被他拿捏在手的大小姐，卻沒想到，收起所有的溫柔的她，顯然是一個極為強大的敵手。
可是，他對她仍是不屑。
商序川不想在和她遮遮掩掩的說話，直接捏住她的手腕，指骨一用力，幾乎要把她的手腕掐斷。
他冷漠不帶一絲人情的說：“告訴我，岑妍到底在哪。”
“你真可憐。”田恬突然朝著他走近了一步，在兩人幾乎衣服貼衣服的時候，她明亮的眼神瞅著他，壓低了聲音說：“不怕告訴你，那個女人早就被我扔在了河里，想必現在，她已經成了那些魚兒的盤中餐。”
親耳聽到她承認的話，商序川承受不住這個真相帶來的打擊，直接松開她，后退了一步。
就算是今天他親眼看到了那個滿目全非的人，他也根本就不相信那個人是她。
因為在看到那個人的時候，他的心沒有動過，所以他根本就不相信那個人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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