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從元盛公司上市以來的這么多年從來就沒有遇到過這么大的危機。
坐上電梯打開門的時候,岑妍還擔心公司的員工會不會給序川砸臭雞蛋。
事實卻是。
每個人都在自己的崗位上工作。
走到總裁辦公室的時候,岑妍一邊松了一口氣,然后略帶崇拜的望著商序川說:“序川,我真沒想到你公司的員工這么有紀律呢,我還以為公司股點掉了這么多,他們怕是會一個個鬧著要辭職呢。”
坐在辦公椅上的商序川拍了拍他的椅子:“來,坐這。”
岑妍穿著高跟鞋,自然不好和在家里一樣,直接跑過去。
優雅的走著慢步,在走到他身側的時候,直接坐下去,然后屁股一挪,把他往里擠。
好在辦公椅位置夠大,坐下他們倆剛剛好。
“怎么,高興了嗎?”商序川知道她從昨天晚上就一直擔心他。
一夜翻來覆去的睡不著,雖然沒有亂動,但是和平時習慣性窩進來的她不同的是,她僵硬的他一下子就看破了。
岑妍搖搖頭,嘆口氣道:“總是覺得不安心啊,覺得怪怪的。”
商序川見她一直糾結,拿起內線電話給余飛打了一個。
余飛走進來的時候,心里就已經坐好了準備。
所以即使在看到先生被夫人擠的整個人貼在了椅子上,仍是目不直視的低著頭,不往那看。
商序川看出了余飛的窘迫,卻沒當一回事,畢竟余飛是自己人,他對他還是很相信的。
商序川沒有多說,直接就問起今天公司的情況:“余飛,昨天的事對公司的影響到底發酵的如何,你說一說。”
余飛其實也猜到了先生是要問這話,直接把公司為什么還是和平時一樣安靜的原因告訴了先生:“先生,今天大概是七點半的時候,網絡上有幾份確鑿的證據已經證明埃利斯是自己為了利益把早就知道副作用的器械流到了醫院里,而且在公司破產后,他因為沒錢,身上負債累累,所以勒索先生,威脅先生,還有先生反駁他的通話,也算是變相的給先生有了證明,雖然仍然有一些人緊抓著不放,但是公司的股票已經回暖了過來,在這種情況下,元盛的危機已經算是解除了。”
商序川雖然也為公司的事情居然就這么風平浪靜的平息了而感到高興,但是難免奇怪是誰幫了他。
“查了是誰幫的忙嗎?”不管幫助他的人是友是敵,他都好奇那個人的身份。
“沒有。”余飛一臉失落的說,他覺得這完全是他辦事不利,別人都能夠為先生找到證據,他卻連一點蛛絲馬跡都發現不了。
商序川察覺到了余飛的情緒,倒沒有說些安慰他的話。
畢竟有些人不是那種安慰了他之后,他就能夠自行消化的。
“下一次,不要出這種錯。”商序川語氣沉沉的說。
“是。”重振旗鼓的余飛暗自下定決心,以后不論公司和先生發生什么事,他都要最早知道的那一個。
等他走之后,岑妍才漬漬出聲:“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俘獲人心的,真是毫無人性。”,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