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時候穿著一身粉色小西裝格外騷包的又一一手牽過萌萌,一邊替萌萌答道:“我的媽媽自然是全世界最美麗的,對吧。”
“你呀。”岑妍略帶無奈的笑了笑。
又一越長大,人也越來越會說話。
他可不像老爹一樣,把和親爹的關系搞成炸藥桶一樣,一點就炸。
他嘴甜,哄起人的時候,眼神認真的看著別人,讓人不得不覺得,他說的話,就是他心里這么想的。
“媽媽自然是最好看的,那爸爸呢。”商序川理了理微亂的袖口,不緊不慢的說道。
輕微舒緩的語調像是最自然的一問。
又一卻是感到一陣頭皮發(fā)麻。
他雖然很會說話,但是面對油鹽不進的老爹,他卻是束手無策的。
連忙隨便說了句借口,就拉著萌萌一起出了大廳。
商序川和岑妍走出門口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今天竟然下了雨。
本來只是做裝飾物的小外套立馬被商序川不容置疑的給她穿好了起來。
又一和萌萌是坐的傅叔的車,商序川則帶著岑妍開了一輛新車。
一輛銀色的威茲曼,車型流暢且美觀。
別的顏色會稍顯騷包,銀色卻讓人有種低調的奢華。
岑妍坐進去的時候還有點遲疑,因為她從來沒有見過商序川開這輛車,自然以為這是他壓箱底的車了。
她也看不出這是什么牌子,就是莫名覺得他們倆如果開這輛車去,顯然會低調不起來。
早就坐進車子里的商序川見岑妍拉開了車門,就是不進來坐,一看她眉目間的思索,頓時明了她在想什么。
“別看了,時間快到了。”商序川也不告訴她這輛車其實壓根不算什么,就靜靜的看著她緊張的模樣。
“哦哦。”岑妍覺得現(xiàn)在車子的事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分明是今天去了宴會上她該怎么應對啊。
記憶里就沒有參加過生日宴會的岑妍表示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下車的時候,岑妍看著眼前的高樓大廈,心里有些擔憂,但是在看到已經(jīng)下車的又一和萌萌后,卻迅速的打起了信心。
商序川先岑妍一步下車,他在下來之后,直接走到岑妍所坐的這邊,把她身旁的那扇車門輕輕的打開。
然后朝他伸出手。
岑妍眼神羞窘了一下,在看到商序川帶著鼓勵的眼神后,最終還是堅定的把手放入了他的手掌心。
因為言老爺子的地位,雖然是一場頗為浩大的生日宴會,卻并沒有那些媒體混進來。
畢竟軍隊里的人,不是說說而已。
在不明顯的角落,十米一行的護衛(wèi)隊,隱藏在暗處,一個個都是在軍隊呆了好多年之后退休的。
岑妍挽著商序川的手走進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里邊的人還不多,卻個個都是熟人。
言封難得穿的一本正經(jīng),臉上也沒有往日那抹輕浮的笑,上次見到時還染上紅色的發(fā),現(xiàn)在重新染了回來。
在每一個賓客進來的時候。
他都有禮的引領著人坐入席位。,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