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這般作態,明顯就是想要把這事敷衍過去,裝作不知。
可是,怎么可能呢。
他直接抽出手,從停放在車子的方向揚長而去。
岑妍見事情變成這樣,立馬伸手捅了捅商序川:“我們快送煢煢回家吧。”
商序川皺著臉,怒極:“不行,你得先去醫院看看你額頭上的傷,剛剛是你說等他們說完話就走,你現在若是反悔,我是不會在信了?!?/p>
岑妍無奈了,怎么一遇上她受傷的情況,他就要發狂啊,明明就是個小傷口啊。
在岑妍怎么規勸都沒有用的情況下,商序川硬擰著她去了醫院,當然姜煢煢也跟在了他們二人的身旁。
在仔細的檢查了后,岑妍的傷確實沒有大事,只是輕微的皮外傷,至于有些眩暈,則是因為碰撞時產生的輕微腦震蕩。
商序川在聽了腦整蕩這個結論后,差點就把她壓在醫院不讓她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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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岑妍實在太固執,兩人真正糾纏起來,商序川還是扭不住她。
在把姜煢煢送回家后,商序川和岑妍在回到靜園后,他就直接把她摁在床上,像是照顧病人一樣,專門從另一間臥室里拿了一床厚厚的被子蓋住她。
岑妍推搡開,打了個哈欠道:“我只是額頭受了傷,不是半身不遂,有必要嗎?”
商序川一邊給她捂好被子,一邊把她過長的劉海塞到耳后說:“所有的大毛病都是從小毛病開始,你現在不能吹風,不然會破傷風,多蓋著被子總是好的,而且醫生說你最近有點感冒,你是不是上次的感冒就沒好?!?/p>
聽著商序川的絮絮叨叨,岑妍有些不耐煩,捂住頭,把自己塞進被子里。
看著岑妍似小孩子的動作,商序川無奈的笑了笑,只是想到,今天發生的事,對姜家難免產生了一絲遷怒,連他都舍不得傷害的小女人,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受了傷。
即使是姜一凡的父母也不能放過,他們不是喜歡搞事嗎?
那就干脆在搞大一點。
姜一凡的父母現在都是教授,畢竟姜家從姜一凡爺爺那一輩便開始洗白,自然沒有讓姜父接手關于飛翼門和公司的事。
姜父姜母都是考古教授,所以經常天南地北的出去逛。
兩個人雖然很是親近,但是齷齪也不少。
剛好商序川的手里就握著一個姜父的把柄。
幾日后,義城大學的考古系學校貼吧上突然出現了一個爆料,說33班的考古教授和他教授的一個女學生之間很是曖昧。
一開始樓下并沒有多少人參與這個話題。
直到樓主開始發出一條條所謂的事實。
吃蟲的青蛙:哇,吃雞,這個樓主說的818怎么那么像我所在的那個老師,年近五十,身材保養的好,而且有個同樣考古的老婆,樓主說吧,你是不是我們班的xxx。
屌絲的春天:樓主說的那個女學生我也有印象,我親眼看到過那個教授送她回學校呢。,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