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沈柔淑麗的一張臉,步亦臣一邊寵溺的把她擁入懷中,一邊心里泛著寒意。
嘴上卻說:“柔柔,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人,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挖出我的心來證明?!?/p>
沈柔拍了拍他的胸脯,纖細的手指輕輕的點在他的心口上說:“放心好了,我不會讓你挖心,我怎么舍得呢?!?/p>
口中調情的話說完,沈柔問起了正事。
“商序川同意合作了嗎?”
步亦臣點了點頭說:“他同意了,而且他還打算在凱撒王子來國內后,親自陪同?!?/p>
“他倒是想的很美?!睂τ诶淠纳绦虼ǎ蛉釁s是想起了另一個不近人情的人,對于那種性子的人,她通通看不上眼,并很是厭惡。
步亦臣沒順著她的話往下說,畢竟女人這樣在背后說別人壞話不會讓人覺得有什么不對。
但是作為男人,要是在別人背后說三道四的,只會引起別人的反感。
這方面,他一向很是注意。
不過,他還是說了句:“我公司現在規模不大,沒有話語權,也只能聽他的?!?/p>
他這句話暗帶的潛臺詞其實很是明顯。
沈柔卻沒打算接洽,反倒一臉贊同的說:“你的公司確實太小了,沒事,等你的公司發展壯大了,以后一切都會好的?!?/p>
本來以為能夠讓沈大小姐同情一把,順便在拉來一些資源的步亦臣被沈柔的話氣的心里憋了一口血,卻只能當做無視的咽下去。
“柔柔說的是,等公司發展好了,一切都會好的。”
在步亦臣離開之后,商序川掏出手機就給蘇厭打了個電話。
“商總給我打電話是有什么事嗎?”正在局里看最近北城發生的案件的蘇厭接到電話的時候,看了下來電顯示,發現是商序川后,冷漠的語氣像是根本就沒有在意大利搭救過他。
早就習慣蘇厭這種口氣的商序川并沒有把他冷漠的話放在心上。
只是用很是嚴肅的語氣說:“你還記得當初我說過的步亦臣嗎?”
蘇厭作為警察,自然記憶力驚人,很快就從記憶里找出來了商序川說的那個人是誰。
緊蹙著眉,骨節修長的手下意識的敲擊了幾下桌面。
“你是說,那個父母同時出事后失蹤的那個男人?!?/p>
三年前那件案子鬧的還挺大,畢竟至今為止還沒有找到真相,如果說只是簡單的縱火案,卻也不可能夫妻二人尸體躺在一塊。
雖然因為尸體燒的面目全非,無法再去探查真相。
但是作為同時失蹤的步亦臣,他身上有很大的嫌疑。
這個世界太多為了錢財或者各種身外之物而殺害最親密關系的人。
所以就算是步亦臣殺害了他的父母,也并不稀奇。
“是,不過他現在整容了,而且還改名了叫顧熙,現在的身份是顧氏的繼承人,當然我很肯定他就是步亦臣。”商序川給蘇厭解釋了一番。
蘇厭沒說相不相信,他只是特別現實的問了句:“你既然這么肯定他就是步亦臣,那你的手上有肯定的證據嗎?如果沒有肯定的證據,我們是不可能隨意抓人的。”,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