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跡動作一頓,“她要求的?”
“不是……是我自己想補償她。”商怡生怕自己老公生氣,不由得拽緊他的袖子,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楚跡摸著她柔滑的秀發,“但是你要小心,知道么?”他強壓下一口氣,才氣息平穩地說道。
商怡知道楚跡擔心的什么,只不過嘉欣也沒什么反常,她也不想失去這個陪伴她四年的朋友。
商怡本身就屬于一個性子比較冷的人,能夠走近她的人沒有幾個,當初嘉欣的樂觀活潑感染了她,嘉欣每天都和自己上下課,一起吃飯,一起回寢室,久而久之,商怡便對嘉欣打開了心扉。
“在想什么?嗯?”楚跡看著她長長的睫毛撲閃著,劃出一個完美的弧度。
“我去取樣東西。”商怡突然想起自己買的手表放在了自己的手提包里,飛速地跑到客廳沙發上取來手提包。
“吶,你戴上看合不合適。”商怡打開手提包拉鏈,取出一個包裝頗為奢華精致的盒子。
楚跡掃了一眼,“怎么突然想起來給我買手表?”
“回來的時候路上剛好看到,覺得很合適就買下來了,再說一直都是你給我買東西,我也得回禮是不是?”商怡笑道,拿出來手表盒,突然發現手提包里夾著幾張紙。
她并不記得她往提包里放了紙,出于好奇,她拿了出來,上面寫著幾個大字:絕密合同。
商怡心一緊,楚跡也看到這一幕,看到紙上的內容時,眉頭明顯一皺,“這是你放的?”
“不是——我也不知道我的包里怎么會出現這種東西。”商怡顫抖著一頁一頁看著上面的紙,里面都是公司的絕密,最后一頁的印章赫然是金盛公司的印章。
她的包一整天都放在身邊,也沒有任何可疑人物接近自己,那么這幾張紙又是從何而來的?
楚跡眸光一深,“我知道不是你,是有人故意為之。”
那人莫非想要誣陷?可這手法未免太拙劣了一些,難不成程遠山會做的事僅僅只是挑撥離間?
楚跡一把奪過商怡手上的幾張紙,“交給我來處理,別擔心。”
他相信這幾張紙一定會透露給自己一些信息。
“吞并華箏?”楚跡冷冷一笑,這上面的文件一定作假,而真正的文件恐怕早已經落入程遠山的手上。
好一招離間計,借手sharen!
他把紙攥緊窩成一團,程遠山所利用的無非是離間感情,自相殘殺,自己則坐收漁翁之利。
只不過,事情恐怕沒有這么簡單,他總覺得程遠山既然能坐上那個位置,恐怕還留了一手,準確的說,應該是留了不止一手。
“看出來什么了么?”商怡只是匆匆掃了一眼,并沒有仔細看,所以并不清楚上面具體有什么內容。
“文件是假的。”
楚跡淡漠說道。
“只不過——我在想,我今天沒有接觸什么人,到底會是誰把文件放進我包里的呢?”她相信有第一次,接下來可能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她的心臟驀地一冷,一種冰涼的感覺從四肢百骸中蔓延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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