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跡步伐微微一滯,“什么事?”
楚金正飽含著愧疚與自責(zé)的聲音在楚跡身后響起,“爸對不起你……”
這句話逐漸消散在空氣中。
楚跡沒有想到楚金正今天竟然會對自己說“對不起”三個字,他說的對不起又是哪方面?是出于對母親的愧疚?還是出于對這些年對自己的不聞不問?抑或是出于其他?
還重要么?楚跡只覺得這三個字對于自己來說,簡直和自己母親所受的苦比起來,不值一提。
“不必對我說對不起,我覺得,你去我母親墳前和她說這句乞求她的原諒比較好。”他的聲音保持著冷漠與疏離。
“我——”楚金正早已經(jīng)沒有臉去見玥瑤,如果他當年不那么沖動,細細分析這一切,是不是就會發(fā)現(xiàn)其中的不對?
可是現(xiàn)在一切都晚了,時隔多年,他終于玥瑤身上所背負的到底有多少東西,她一直默默承擔(dān)著一切,即使是在自己誤會她,斥責(zé)她,她依然什么也不說,只是為了保護自己。
玥瑤答應(yīng)程遠山的條件,程遠山便寄了照片給自己,一方面離間自己和玥瑤之間的感情,另一方面又拿自己威脅玥瑤,讓她只能默默承受著這一切。
他甚至能想象到當時玥瑤會有多么痛苦,多么無助,多么絕望,偏偏原本最應(yīng)該理解她的人,反而在這時給了她致命一擊。
長長的一聲嘆息,“我自然要在你母親墳前負荊請罪,我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你母親啊。”話語里透露出無盡的悔過與哀痛。
楚跡冷笑一聲,“你如果是真的愛我母親,自然會替她著想,難不成你在得知事情真相過后,發(fā)現(xiàn)你誤會了我母親,所以才來得這一番感慨?”
這句話把楚金正噎得不成樣子。
是啊,都是借口,但是他愛玥瑤也是真心的,這么多年,他從未忘記玥瑤,她一直都被自己藏在記憶深處,又愛又恨,到最后,已然成為一種執(zhí)念。
“罷了,當年的事,確實有我的錯,是我沒有理智看待這一切,”楚金正擺擺手,“再怎么說你也是我和玥瑤的兒子,以后你和商怡那丫頭的事,爸也不管了。”
見楚金正這么坦然的承認自己的錯誤,楚跡反倒有幾分不適應(yīng),“既然你沒事,我就先走了。”
楚金正也知道自己兒子的執(zhí)拗,這么多年的怨恨堆積在心里,即使如今自己改過自新,楚跡一時也適應(yīng)不過來。
“這是我給你和商怡那丫頭準備的一份禮物,”楚金正從懷里掏出來一張薄薄的紙,“收著吧,也不是什么貴重的東西。”
那是一張房契,在江城地段頂數(shù)好的一處別墅,寸土寸金,環(huán)境優(yōu)美,交通便利,裝修和質(zhì)量都是頂好的。
楚跡猶豫了片刻,伸手接了過來,“別墅的房契?”
“是,很多年之前我就買下了,本來打算做和你母親的新房,結(jié)果一直沒有來得及,”楚金正的話語透露著痛苦,“如今,便算是送給你和商怡那丫頭的一份見面禮吧。”
楚跡明顯是拒絕的狀態(tài),再好的房子他也并不稀罕,但是想到是關(guān)于母親的,他又變得猶豫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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