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門再次關上,剛想把唇貼在楚跡的臉上的時候,楚跡驀地睜大了雙眼,一個天旋地轉,兩個人的位置掉了一個個兒,楚跡兇狠地掐住李嘉欣的脖子,目光兇狠,“說,你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李嘉欣的喉嚨由于被遏制住,她的呼吸十分不順暢,臉龐紅的跟個煮熟了的蝦子似的,“沒……沒什么。”
“那你現在想做什么。”楚跡手下更加用力,“我有沒有和你說過,我不會手下留情,即使是對于女人也不會憐香惜玉。”
李嘉欣覺得自己要被楚跡活活掐死了,她內心驚懼的同時,也在思考對策,“我只是看你說著了,想要給你蓋個被子。”
這樣的楚跡太過下人,李嘉欣完全不敢造次。
楚跡瞇著眼睛,似乎在判斷她說的真假,但是始終沒有松手。
“那你聽我說,我給你分析分析。”楚跡冷笑了一聲,“程遠山覬覦楚家的財產與勢力,以及在汽車行業得天獨地的地位,他早年的時候想要吞并,結果一直沒能成功,以至于后來成為他的心病。”
“他收購行不通,入股也行不通,便開始打歪主意,”楚跡這句話的冷意十分明顯,李嘉欣聽得不由得渾身發涼。
這些事她不知道,她只是一個小小的平民而已,哪里會接觸這么多。
楚跡也沒有理會她的反應,徑直說道:“現在,你就是程遠山的一枚棋子,你也知道,但是依然心甘情愿,但是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嗎?”
李嘉欣瞪大著瞳孔搖搖頭,舉手投足間帶著無措。
“你會為此付出性命,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一旦付出性命,游戲可就結束了。”他旁敲側擊著李嘉欣。
她的額頭流下一抹冷汗,“我——我只是喜歡你而已。”
楚跡并沒有多少意外,之前就聽到商怡說過李嘉欣是自己的鐵桿粉絲,喜歡了自己很多年,而且在后來,也的確得到了驗證,但是他也無數次告誡過她,沒想到到現在她還是死性不改。
見楚跡只是冷笑,她抓住了楚跡的衣袖,“不過,我好像突然有一刻明白了,我和你之間,有一座不可跨越的鴻溝。”
她確實喜歡楚跡,喜歡到骨子里,喜歡到什么程度呢?她說不上來,只知道那么多年早已經成為了習慣,根深蒂固,就連拔除,也肯定會連血帶肉一起拔下來。
他繼續沉默著,聽著她說。
“之前知道你和商怡是男女朋友的時候,我確實不敢相信,但是我還是不想打擾你們,但是后來,我不甘啊,為什么同樣都是女人,差別卻這么大?”
“我自認為我長得也不差,性格也好,”李嘉欣閉上了眼睛,似乎有些痛苦,“再后來,我沒想到我輸得這么慘。”
“你知道你輸在了什么上么?”楚跡漫不經心地說道。
她自嘲一笑,“可能就是輸在你壓根不愛我吧。”
楚跡不可置否,“我這個人冷血一點而已,除了對商怡動過心以外,再也沒有任何女人入我的眼,不光是你,還有凌月,還有許多不長眼睛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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