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燕生要求霑豪,白天,不能在外面隨意走,只能在營地范圍活動。
陸少忙不迭地答應,“長官放心,我白天操練,晚上去透透風,不會給你找麻煩。”
“知道就好!司令要是知道,你在我這,我不舉報,還不得抽我?”嚴長官悻悻地說道。
“是,請長官放心,我一定不亂跑,不讓我爸知道!”陸少正經答道。
“嗯,”燕生點頭,不做聲,轉身走了。
陸少答應歸答應,悄悄見梅家小姐,誰能將他怎么著?
天知道,他會服誰管,會懼怕誰;這不,下午操練完,急急出了營地。
接連兩天,陸少在醫院前,沒等到拾瓔。陸少心里惦記,早早趕到醫院,想早點見到她,好問個明白。
左等右盼,陸少脖子伸得老長,并沒見到拾瓔出來。干嘛去了呢?這丫頭,有啥事?
他在這里做過護工,怕有人會認出他,不好直接進去找。
他站也不是,走也不是,等得很焦急;
從醫院里,出來一個小男孩,吸引了他的視線。他很瘦弱,衣衫破舊,懷里抱著一個包袱,鬼鬼祟祟,縮手縮腳,唯恐讓人看見。
小男孩走得極快,從大門出來后,順著墻根一直走;走到路的盡頭,匆忙拐進一個胡同;看看四下無人,卯足勁撒歡兒開跑。
他連跑帶顛,在一處僻靜的房舍前,終于停下了腳步。
他氣喘吁吁地,靠著院墻,從懷里掏出包裹;他打開包裹,再打開布包,剝開一層油紙:明晃晃的紅燒肉、香噴噴的米飯、綠油油的小菜。
男孩舔了舔嘴,臟兮兮的臉上,綻放出開心的笑,大聲喊道:“開-飯-了!開……”
后面那句沒喊出來,只聽得“哎呀,”一聲,男孩連說,“疼,疼,……;”他被人逮了個正著,拎起在半空中,像拎一只小雞一樣,可伶兮兮的。
只聽得一聲怒喝:“好小子,你竟敢偷拿醫院的食物,知不知道,戰場殺敵病重的傷員,沒有餐食,吃不好,吃不飽,身體怎能恢復?”
“英雄饒命!”男孩緊緊地護住飯包,“英雄,這……我獻給您;我,我……我不要了,求英雄您放過我!”
“說句饒命,就能干過你嗎?”那人生氣地將他扔在地,“老實說,這是第幾次?還有多少同伙?”
男孩從地上一骨碌爬起來,“第幾次?……同伙?”,男孩很有些懵,看清楚站在他面前的人,不是什么江湖大盜,也非綠林好漢,而是一位高大英俊,白凈的后生哥哥,“哥哥,我……我,不是偷……,”
說話的英俊后生,不是別人,正是陸少;他最聽不得,別人的狡辯。這個孩子,小小年紀,做錯了死不認,簡直死不悔改,就是欠揍;他氣得揮起拳頭,照著男孩砸去!
“不準欺負我哥哥;”
“你打人,是壞人!”
一前一后稚嫩的聲音,從陸少身后傳來。
兩個小不點,擋在男孩面前,面對高大的陸少,竟然毫無畏懼。看更多好看的小說!威信公號:HHXS6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