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姆媽,我這趟過去,看清楚了那邊的狀況;……我覺得,有必要做些準備了。現在,咱們新國都,那些官老爺,和當兵的,……那個做派呀,要想打贏很難?!迸骅∧抗忾W爍,想起了一些事;“南京時,zhengfu里,好歹有幾個人是主張硬打的;軍隊里,還真有幾位能打硬仗的將軍;還有,一些不怕死的士兵?!敃r,也是真打了硬仗的。即便那樣,也是吃了敗仗,損兵折將。然后,我們的某些官員,跑得比誰都快,拿大多數士兵和百姓的生命,不當回事,如同草芥般,棄之不理;……這樣的混賬zhengfu,百姓能看到什么希望?”
“沛琛,擔心你的言論……”葛三爺一聲吼,條桌上的茶盞,被他狠拍得跳起?!澳恪悖湍阈?,!別人都是膿包,酒囊飯袋?”
“老爺,……你別把孩子嚇著!”夫人著急說道。
“我能嚇著他?……他,還是孩子?瞧他那個樣子!”葛三爺看著兒子,心里真個來氣?!八赡苣土?!全中國的事,好像就他懂,別人都是傻子!……對zhengfu和軍隊,怎么可隨意品頭論足呢?當心,禍從口出,禍從口出?。 ?/p>
“又不是時興文字獄的年代,有必要怕什么嗎?”沛琛嘴里,嘟囔了兩聲。
“沛??!”夫人大喊一聲。
“混小子!”葛三爺隨手,操起條桌上的茶蓋,就朝沛琛的頭上扔去。
葛沛琛何等機靈,沒等他爹扔的東西近身,他輕輕騰挪躲閃過去。茶蓋在空中畫個圓弧,直直砸向花圃那邊。
聽得有人“哎呦”一聲;茶蓋像是砸到誰,“啪”一聲響,跌落到地上,砸得稀碎。
沛琛緊跟了過去,一襲白色狐皮襖子的姑娘,顫巍巍驚在那里,用手揉著自己的額頭。
“拾……拾瓔,你怎么來了?”沛琛又驚又喜,趕緊過去拿開她的手。
好險!右前額上,有些紅腫;好在皮沒有破,也沒有流血。
“對不起,是我不好!”沛琛好心疼她,不能說父親;只能說道:“剛才心里煩躁,拿著杯蓋出氣;不想,卻傷著了你!”
葛夫人見砸到梅姑娘,心里著實吃了一驚。好在梅姑娘并無大礙,實在是有驚無險。葛夫人有些不明白,她這時候來葛家作甚。
兒子沛琛緊張如此,葛夫人嘆了一口氣。她拽了拽三爺的衣袖,夫妻倆一前一后,回到自己房里去休息。
“你來,怎地不通知我一聲?讓我或蘭兒去接你;……也不至于,如此手忙腳亂?!迸骅∧靡黄渴娼罨钛帲碍嬵~頭上涂抹。
“沛琛,……;沒事,我覺得,不太疼了;……”拾瓔說道。她剛剛近來時,明明看到,沛琛背對著她站著。那茶蓋,不可能是他扔的。
兩人臉對著臉,呼吸間,她能感覺到他的鼻息;拾瓔很窘迫,她努力地坐直;“沛琛,真的,……我真的沒事!”
“別動,一會就好!”沛琛給她上著藥,細細地涂抹著。看更多好看的小說!威信公號:HHXS6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