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輕寒知道顧離也想馬上回去帝都,跟孩子們團聚。他也是跟父親母親簡單的道個別,先跟顧離回帝都,然后過兩天,再回到這里,住一段時間。易母易父自然同意。可是他們不知道,那天被他們教訓的金項鏈男人,咽不下這口氣,而且,他早就很不滿意牛成豹的做事風格。這次后,他回去直接就脫離了牛成豹的手下。改投在一個不知名的夜場。那里也是剛新開,需要很多公主。他忽然想起,月月長的還行,而且也滿十八歲了。于是,就帶了十個兄弟,堵在特級病房門口。月月看到這些人頭發染的花花綠綠,你看就是不良青年的摸樣。面對這些混混,月月很慌張,今天媽剛好沒有在,回去給易父收拾東西。“你那個小白臉的哥呢?怎么?有種打我,打完就做縮頭烏龜了?”月月聽到有人侮辱哥哥,顫聲道:“我哥才不是小白臉,你最好放尊重點!”因為生氣,月月臉頰緋紅,就像個待摘的紅蘋果一樣。金項鏈男人雙眼直放光,瞇了瞇眼睛。“其實吧,我我是很善良的人,我們打了你爸,的確是我們不對。”他們的話,月月自然不信。她也沒有說什么,就靜靜的聽他繼續說下去。“要不這樣,小姑娘,你就跟我走,這件事就算了了怎么樣?而且你爸的醫藥費我全權負責!”金項鏈男人的眼神,讓月月渾身不自在,臉色一白,顫顫巍巍的想趕緊關門。可是,她只是個弱女子,哪里會是他們的對手。那些醫生護士都很怕惹禍上身,都紛紛躲遠。怎么辦?今天哥哥會不會回來?萬一他們強拉自己走,怎么辦?“不然,你看我的傷,被你小白臉哥打的,要么。你拿出十萬塊,我也就走了。”金項鏈男人看到那些人都很怕,就越囂張。“十萬,你搶錢啊!”月月氣憤的吼。發育良好的女人標志,被氣得起伏不停。“小姑娘真可以,我就喜歡!”金項鏈男人舔了舔嘴唇,摸摸脖子。“你想干嘛?”月月緊張的看著這些人。“想干嘛?帶你去賺錢啊!”月月的手被他們抓住。這個時候,一個醫生比較有仗義的,就趕緊出來說:“這里是醫院,不是你們喧鬧的地方,請出去。”“小子,敢多管閑事?怕不是知道,被打的滋味吧!嗯?”一名小混混仰著頭滿臉不屑的揮揮手。“要十萬塊,是么?可是,這十萬塊?夠么?”一道聲音從小混混身后響起。“哥!”月月趕緊跑過去。這次,易輕寒多長了個心眼,他帶回了四個保鏢。都是經過特別嚴酷訓練的保鏢,可不是這些小混混隨便就能比。那天,保鏢告訴他說,那個金項鏈男人離開時候,那眼神不對勁,讓小心點。果然啊!幸虧,易輕寒回去,準備一些東西后,直接就回來了。看來,保鏢說的沒有錯。易輕寒不給那個金項鏈男人思考的空間。他身邊一個保鏢,一個健步,速度快到眾人還未反應過來,直接把他拎了起來!“啊!”然后,保鏢很輕的拍了下他的脖子。頓時,一聲慘徹心扉的嚎叫。“十萬塊?夠嗎?”易輕寒在風輕云淡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