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宇軒的樣子,沒有半分玩笑,仿佛真的想殺了丹參。
夜宇軒的話沒錯,他是大元的大皇子,雖說無殤掌管著索焰門,但是又有誰敢自討沒趣,自找苦吃?
沒人敢應(yīng)一句,夜無殤自然不會開口,只有白芍在請求“大皇子,求求你高抬貴手,放了丹參吧,她快要喘不過氣了,教訓(xùn)也教訓(xùn)過了,饒她一命吧。”
夜宇軒一直沒有反應(yīng),手上也不用力,就是提著丹參不動。
陳靖遠姍姍來遲,見了這況,蹙眉問,“怎么回事?”
白芍不知道怎么和陳靖遠解釋,夜宇軒是絕對不可能解釋的,何況他們根本不熟,白芍只能抓住陳靖遠的手臂,“靖遠,救救她吧!”
陳靖遠看向夜宇軒,眸子閃動一下,“大皇子,放了她吧。”
夜宇軒冷哼,倏然聽到一陣笑聲,安顏笑吟吟的聲音飄了過來,在一片緊張中多了幾分嫵媚,甚至有一種惑人的感覺,像是一個魔女一般,“表哥,你這是干嘛,你也不嫌臟啊。”
安顏懶洋洋的說,帶著一股氣死人不償命的冷酷,安珉扶著安顏,她懶洋洋地靠在安珉身上,對這一幕甚是無感。
夜宇軒再冷哼一聲,嘴角勾起,隨手把丹參丟出去,白芍含淚扶起丹參,她已陷入昏迷,周邊的人手忙腳亂的將丹參帶走去治療。
安珉笑嘻嘻地跑過去握住夜宇軒的手,裝模作樣地拍了幾下,她姐說臟嘛。夜宇軒抿唇看著安珉,沒有反對他的動作。
陳靖遠打了一個眼色,寒冥的人立馬都散了,夜宇軒說得沒錯,的確沒人敢說什么,哪怕是敢說,也不敢此刻說,也不敢明說。
“表哥,干的好!”安珉再其他人離開之后對著夜宇軒豎了個大拇指,直接廢了丹參,真帥!
安珉老早就看丹參不順眼了,但是看著陳靖遠和夜宇軒的面子上菜沒有動手,加上他姐姐在這里,再怎么樣也不好熱事情,這次可是為他出了好大一口氣。
安顏卻是靜悄悄的看著陳靖遠,眼神看的不怎么明晰,似乎有些隱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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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顏坐在后院的小亭里,這個亭子位置比較高,視野開闊,可以看到這個院子的每個角落,安顏喜歡這里,清風(fēng)撫過,帶來陣陣花香。
可是現(xiàn)在,安顏無心感受這么平和的氣氛,心中所想的,卻是另外一件事。
陳靖遠泡了一壺玫瑰茶,安顏看著他若無其事地倒茶,微微瞇起眼睛,“丹參的腿可以要保不住了,她是大長老的女兒,你不去關(guān)心一下,陪我在這里喝茶合適嗎?”
“又有這么多大夫在,又有大元最好的御醫(yī)在,怎么可能保不住?”陳靖遠淡淡說道,語氣并無多大情緒,好似丹參傷不傷和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而后面若無其事又肯定的語氣,更加證實了安顏的想法。
“來,嘗一嘗吧。”陳靖遠說道,把芳香逼人的玫瑰茶送到安顏手里。
安顏看著杯里的花瓣,煞是好看,輕笑一聲,“你知道,我從來只喝新鮮的玫瑰花茶,這里沒有玫瑰花的。”
陳靖遠莞爾,“這是最近摘的玫瑰花,是新的。”
安顏心中一動,“你什么時候去摘的?還是你讓別人幫你摘的?這周圍我并也不知道哪里有玫瑰花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