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慣用的伎倆罷了,就連上次柔貴人小產,也是因她在路上滑了一跤,孩子保不住,怕陛下怪罪,才說是皇后娘娘動的手腳,可沒想到皇上連查都不查便將皇后娘娘送出了宮!”
一個宮女有些難過:“皇后娘娘要回來可就難了。”
“其實我覺得對皇后娘娘來說,出宮或許是最好的選擇。”
“為何?”
“因為皇后娘娘是心灰意冷了。”
溫婉怔然抿唇。
是啊,她心灰意冷,連這些小宮女都能看得出,偏偏裴硯看不出。
又過兩日。
裴硯下朝后回宮,溫婉跟著飄在身后。
一路上,好幾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妃子,或是向裴硯請安,或是給他送湯。
溫婉知道這些妃子本意是邀寵,平日里她掌鳳印時,這些妃子都規(guī)規(guī)矩矩。
不過現如今……裴硯雨露均沾,對此或許是享受的。
正當她這樣想時,便聽裴硯怒道:“宮人是怎么管事的?”
一兩個還覺著新鮮,看得多了,便覺得煩了。
周全連忙恭身請罪:“回稟陛下,如今是皇貴妃打理后宮,許是……皇貴妃平日里缺乏了威信。”
他心中卻想著:皇后娘娘出身名門,又為您殫精竭慮,自然將后宮打理得井井有條,皇貴妃不過一個戲子,除了會討您歡喜,怎么會管事……
裴硯也想起溫婉,蹙了蹙眉,冷聲問:“皇后那邊可有傳來什么消息?”
周全立刻順勢接話:“回陛下,娘娘本就身體抱恙,孤山寺粗茶淡飯,又沒有大夫,娘娘定是受不住的。”
裴硯意味深長掃了他一眼:“你倒是關心她。”
周全頓時背脊一涼,不敢再言語。
裴硯冷冷開口:“她身子一向好得很,能有什么事。”
“去婉嬪那。”
“是,擺駕鐘萃宮。”
一行人又浩浩蕩蕩前往鐘萃宮。
溫婉一點也不想看他寵幸妃嬪,可又不得不跟著去。
她還記得,婉嬪是三年前入的宮。
當時一曲艷絕天下的驚鴻舞,叫裴硯連寵了她一月。
果然,裴硯到了鐘萃宮便讓婉嬪跳舞。
婉嬪羞澀一笑,水袖長舞,身姿柔軟,讓人沉醉。
可不知為何,看了這支舞,裴硯心情非但沒有舒爽,反而大發(fā)雷霆:“這舞誰還跳過?”
宮人齊刷刷跪下惶恐請罪。
周全也跪下,卻是小心翼翼回道:“是……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