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安笛閃躲的眼神,南宮筱寒才算稍稍松了口氣。
“說啊,怎么回事?”南宮筱寒看到她閃躲的眼神反而更加的理直氣壯。
“被人打了!”第一次感覺到南宮筱寒的強勢,安笛無奈的靠在沙發上說道。
“被誰打了?”南宮筱寒真的認為自己應該去學表演的,說起謊來竟然連自己都信!
“你就別管我了,你們回來的時候有見到幸村精市嗎?”
安笛再次看了一眼他們身后的大門,依舊沒有任何人的身影。
“你找他做什么?”這次開口的卻是真田玄一郎。
安笛抬起頭看向依舊鐵青著臉的真田玄一郎,想著要不要讓他提醒著幸村精市呢?
對于自己的話,幸村精市應該不會聽了吧!想到他狠狠甩開自己手臂的時候······
“筱寒,你先回房間!”
不知過了多久,真田玄一郎才開口對南宮筱寒說道。
“我······”南宮筱寒剛準備抗議,就被真田玄一郎一個眼神給壓了下去,最后還是不情愿的站起身,慢慢走上了樓梯······
安笛嘴角揚起微笑,看著南宮筱寒不情愿的樣子,最終還是忍不住對真田玄一郎說道“你以后不要對她那么兇,她不是你的隊員!”
真田玄一郎緊抿著嘴唇,緊緊盯著安笛的每一個表情,這一刻他才明白,為什么一開始幸村對她是那么的關心,她確是像極了歐陽······
說話的語氣,說話的態度,甚至說話的神情都像極了她······
“你怎么知道我對部員的態度?”真田玄一郎細盯著她的表情問道,據他所知,這個安笛從沒有看過他們任何一場訓練,可是她剛剛說話的神態,卻像是及其了解他們似的!
“猜的,看你平時的待人的態度就知道了,特別是那個切原赤也看見你就像老鼠看見了貓似的!”安笛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悠哉的看著真田玄一郎。
面對幸村精市那么多次的試探她都能解決,更何況對于并不了解自己的真田玄一郎的問題,她更不需要緊張。
“你到底是誰?”真田玄一郎微皺起額頭看著靠在沙發上的安笛,如果他今天沒有聽到她與跡部清雅的談話,說不定他還會相信她此刻說的話,她明明有另一個身份,她也是有意要接近他們的,而這個接近的對象是幸村精市,他就不能放手不管了!
“我發現你們似乎都喜歡問我這個問題!”安笛嘴角楊起的笑容漸漸消失,抬起頭迎上真田玄一郎試探的目光!
“你到底是誰?”看著安笛毫無慌張堅定的直視著自己的目光時,真田玄一郎不由自主的渾身散發著冷氣,沒有人敢于怒氣的自己對視,自己這樣嚴肅的臉不知道嚇哭了多少女生,可是面前的這位卻是個特例!
“需要我給你重新自我介紹一下······”對于真田玄一郎再一次的詢問,安笛感覺到真田玄一郎竟然是認真的問這個問題,只好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