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染這么想著,又苦澀一笑,她跟席御宸的關系,根本不適合互相安慰。他們應該是是針鋒相對的仇人。想到往事,池染心里一片惆悵,她很矛盾,到底該怎么處理跟席御宸的關系。兩人牽扯太多,她不確定斷絕來往是個好的處理方式,總覺得好像斬不斷這牽牽絆絆一樣。但她恨。“席御宸,你為什么要吞并池氏,為什么要傷害我的感情?”池染扭頭看他,眼淚默默流下。席御宸薄唇抿了下,抬手擦掉她的眼淚,深眸印著池染的倒影,他低下頭,在池染的額頭親了下。“我不會處理感情,抱歉。”席御宸摟住她,低聲傾訴,“孩子的事你不應該隱瞞,你應該像痛斥我吞并池氏那樣,來找我算賬。”這樣的話,三年來,你就不用這么辛苦了。席御宸心里嘆氣,摟住池染的雙手更加收緊。池染茫然,如果三年前知道孩子是這個男人的,她真的會找他算賬嗎?池染聽著席御宸強有力的心跳,不敢確定會不會這樣做。夜色濃郁,霓虹燈映襯著東川市的繁華。程明珠從席氏回到家就坐在房間落地窗邊,面無表情地看著放在地上的手機。不多時,手機震動,她忙拿起接聽,“喂,現(xiàn)在說吧,找我這么急什么事。”程明珠眸子空洞無感情,她話語透著五味雜陳。那邊不知道說了什么,她點頭,應著,“嗯,是,是席御宸的孩子,我親自驗過DNA,沒有錯。”耳邊傳來冷冷的笑聲,“看來程太太也不是單純的花瓶,只是用錯地方了,可惜了,三年前要是認識你,該多好。”程明珠柳眉挑了挑,不耐煩說,“有事直接說吧,我沒空。”對方話里話外都是嘲諷,她聽得出來。這個世界上沒一個人是真心對她。對方說了他的目的,程明珠冷眼中迸出怒意,她冷笑幾聲。“你確定我會答應嗎?我這么恨他們,你覺得我會答應你?”程明珠咬牙切齒,半響聽了那邊話,恨恨說,“好,我聽命令就是,就這樣吧。”她掛斷電話,靠坐在落地玻璃上,外面射進來車燈,程明珠冷笑一下,沒有像以前那樣去看是不是席御宸回來。對她來說,這個男人的事,都不重要了。黎明的時候,劉師兄醉醺醺的把車停在路邊,一邊解安全帶一邊說,“王總的話,我記住了。王總也記住我們的合作,這次說什么都不能再自作主張了。”藍牙耳機傳來王顯低沉的聲音,“放心吧,劉師兄,為了我們輝煌的未來,我不會亂來的。”“那就好。”劉師兄推門,下車嘀咕著聽不清的醉話往門口走。他搖搖欲墜地走到門邊,突然不知道踢到了什么,差一點摔倒到地上,劉師兄罵了一句王八蛋。透過黎明的亮光,可以辨認地上躺著的是一個滿身是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