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裴杉杉家樓下,周辭深道:“我在這里等你。”阮星晚一邊解安全帶一邊道:“不用,你回去吧,一會兒我打個車就行。”阮星晚說完,剛要下車,周辭深便握住她的手腕。她回過頭:“怎么了?”周辭深黑眸凝著她,伸手給她理了理耳邊的頭發,緩聲道:“沒懷上就算了,不是什么事,你要是想要孩子的話,大不了我再努點力。”阮星晚:“……”她默了默才道:“等到周家那邊對你沒有任何威脅了,你也不喜歡孩子嗎。”“我不喜歡小孩是因為覺得麻煩,和周家那邊沒有太大的關系。”“那……你死了之后,遺產給誰?”周辭深:“……”他幾乎是沒有猶豫的道:“給你。”“那我要是比你先死呢?”“沒有這種可能。”阮星晚忍不住撇嘴,狗男人還真是,連未知的事都能這么肯定。她想了一會兒,還是認真道:“雖然你現在不喜歡孩子,但是過幾年呢,萬一你到時候又想生一個,卻又生不出來怎么辦。”周辭深不動聲色的舔唇:“你是在質疑我的能力?”阮星晚愣了下,才意識到他想到哪里去了:“不是……我是說如果是……”后面的話,她有些說不出來。周辭深揉了揉她的腦袋:“好了,想那么多干嘛,你要是想生的話我就陪你生,不想生的話,就不生。”阮星晚也不想在這件事上面再和他說下去了,胡亂嗯了兩聲后,拉開了車門:“我走了,你回去吧。”“下午我來接你。”“不用了,我想多待會兒。”周辭深見她心情不好,妥協了:“上車給我發信息。”阮星晚道:“好。”阮星晚到裴杉杉家的時候,她正窩在沙發里,恨不得把面前的手機盯出一個窟窿來。阮星晚道:“張姨呢。”裴杉杉聲音氣若游絲:“我讓她回去休息了,她做的菜挺豐盛的,給我吃兩頓了。”阮星晚坐在她旁邊,看了眼她面前的手機:“你打算告訴丹尼爾嗎。”“還沒想好,我連晚上做夢都在想這件事,真的是要瘋了,”阮星晚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著急,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呢。”坐了一會兒后,阮星晚去了趟衛生間。裴杉杉生無可戀的倒在沙發上,卻不小心弄掉了阮星晚的包,等她撿起來時,卻看到了從里面掉落出來的婦產科掛號單。等她回來時,裴杉杉一臉激動的問道:“星星,你是不是也懷孕了?”阮星晚愣了下,才笑道:“沒有。”裴杉杉咦了聲:“可是我剛才看到你今天上午去醫院婦科的掛號單了。”“我例假推遲了三天,周辭深覺得可能有了,就去醫院看了看,醫生說就是作息不規律,導致內分泌失調。”裴杉杉遺憾道:“我還說我們能一起……”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一起什么!她是要打掉這個孩子的!想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