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爺子攔住他,皺眉道:“人呢,還沒有到嗎?!睕]有文件在手里,就算是有傳真,要是周辭深不認賬,說圖片是假的,那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助理小聲回著:“已經(jīng)下飛機了,但就是出了一點狀況……”“什么狀況!”……與此同時,南城國際機場。喬恩一下飛機,便被海關(guān)給扣下了,說他涉嫌非法zousi,請他配合調(diào)查。“那我能打個電話嗎?”海關(guān)的負責(zé)人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仿佛是在問,“你說呢”。喬恩只能交出了手機,手里拿著文件,配合調(diào)查。真是見了鬼了。自從招惹上周辭深后,他這兩天要多倒霉就有多倒霉。在倫敦莫名其妙的得罪了黑手黨,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歷經(jīng)千辛萬苦坐上了來南城的飛機,誰知道事情還沒完。這些事擺明了都是周辭深安排的。只不過他想不通,周辭深為什么可以在那么短的時間里,就安排人在倫敦截殺他。據(jù)他所知,周辭深的勢力范圍不在倫敦,那邊他能用的人很少。所以他們當(dāng)初才會把地點選在倫敦。哪里知道,差點把自己搭進去了。機場外,江晏慢悠悠給林南發(fā)了一個短信,事情順利?!瓡h室里,林南收到短信后,低聲對周辭深說了什么。周辭深淡淡道:“知道了。”周老爺子看了過去,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不用想都知道是周辭深搞的鬼。原本他的計劃是,只要是周雋年出面,周辭深再怎么都會顧及,有所退讓??蓻]想到,現(xiàn)在事情的發(fā)展,根本就到不了那一步。如果文件送不過來,那他做的這一切都白搭。不過他也做了兩手準備,實在不行,拿傳真也能先應(yīng)付下去。但最大的難關(guān),還是在周辭深那里。然而,還不等周老爺子開口,周辭深便道:“字是我簽的,合同具有法律效益,就這樣吧。”他話音落下后,起身邁著長腿出了會議室。所有人都驚呆了,完全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連周老爺子也是滿臉的不可置信,大概是沒有想到,周辭深居然就這么直接同意了。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一直沒說話的周雋年皺了皺眉,轉(zhuǎn)動輪椅跟了出去。周辭深剛進辦公室,身后便傳來一道聲音:“辭深。”跟在后面的林南默默退了出去,拉上辦公室的門。周雋年默了默才道:“你不該這么做的。”周辭深坐在沙發(fā)里:“周氏本來就該是你的,如果是你想要,我可以直接給你?!薄暗阒?,想要周氏的不是我!”“都一樣,與其讓你在中間左右為難,倒不如早點解決這些麻煩?!薄翱墒寝o深……”周辭深淡淡道:“既然我做了這個選擇,就不會后悔。哪怕是讓出一半的股權(quán),遲早有一天,我也能從他手里拿回來?!敝茈h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無聲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