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晚收回視線,對丹尼爾道:“正在里面檢查呢,可能還要等會兒。”丹尼爾道:“麻煩你們了。”阮星晚疑惑:“麻煩什么?杉杉是我朋友,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丹尼爾張了張嘴,一時回答不上來。周辭深拉著阮星晚的手,坐在了旁邊的椅子里。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丹尼爾也沒停下來,在他們面前不斷徘徊著,眉頭緊鎖,不知道在想什么。幾分鐘后,周辭深不緊不慢的開口:“在這里擔心有什么用,早干嘛去了。”丹尼爾:“……”周辭深是怎么能有立場說他的?這時候,診室的門打開。醫生道:“哪位是病人的家屬?”阮星晚剛要站起來,丹尼爾便邁著長腿過去:“我是,她怎么樣了。”“先兆性流產,不是還好不算嚴重,我給她開了點藥,回去按時服下,這幾天也最好不要下床,躺著好好休息。不管怎么樣,懷孕前期都是要注意的,你這個丈夫還是要多上點心。”丹尼爾抿著唇沒說話。醫生把手里的單子給他:“行了,去繳費拿藥吧。”丹尼爾伸手接過:“謝謝。”看著他的背影,阮星晚呼了一口氣,進診室把裴杉杉扶了出來:“還難受嗎。”裴杉杉搖頭:“沒多大問題,可能就是之前嚇到了。”醫生在旁邊道:“先兆性流產這個問題可大可小,不能輕易忽視。這幾天你就回家躺著,吃喝當讓你丈夫給你送過來。”裴杉杉震驚:“我哪里來的丈夫。”醫生:“……”醫生看向阮星晚,不解道:“剛剛急匆匆去繳費那個不是嗎。”阮星晚干笑了兩聲:“是……不過還沒結婚呢。”“哦,那就是男朋友吧。”說著又嘆了一口氣,“小姑娘啊我告訴你,最好還是別未婚先孕,這個事情是有風險的,要是遇上了好點的人那萬事大吉,要是遇上了那……”阮星晚連忙道:“謝謝你啊醫生,我們先走了。”說話間,連忙扶著裴杉杉離開。走廊上,裴杉杉小聲問:“他剛剛說的是丹尼爾嗎。”阮星晚輕輕點頭:“他來了。”裴杉杉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沉默。很快,丹尼爾便繳完費回來。他走到裴杉杉面前:“藥我拿了。”然后對阮星晚和她身后的男人道:“阮小姐,周總,今晚謝謝你們,剩下的交給我吧。”說著,他從阮星晚手里接過了裴杉杉。裴杉杉下意識擋了擋:“誒……”丹尼爾握住她的手臂:“醫生說了,別亂動。”阮星晚見狀,剛想說什么,周辭深便摟住她的肩,淡淡道:“我們走了。”被他摟著走了幾步后,阮星晚不放心的回過頭,卻見裴杉杉正在朝她揮手。阮星晚道:“杉杉,我明天過去看你。”周辭深的聲音從她耳邊傳來:“看什么看,她現在需要的不是你。”阮星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