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灣和阮星晚她們吃飯聊天一直到了十點半,才回家。由于喝了一點酒,她也沒開車,而是打了一輛車。回去的路上,許灣靠在車窗上,一直看著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有些出神。進了小區,坐上電梯,手機震動了下,是白天的朋友在提醒她問新款的事。差點兒忘了。許灣揉著漲痛的太陽穴,一邊給阮星晚發著語音,一邊出電梯。“我朋友想要我今天戴的這個耳釘,但是網上沒貨了,你們工作室還有嗎,要是有的話,我讓她明天過來……”話說到一半,許灣突然頓住了,手不由得松開了語音鍵。她道:“你怎么……”阮忱蹲在她家門口,正在翻著手機,冷峻的下頜在手機屏幕光的反射下,顯得異常深刻。他旁邊放著兩袋去超市買的水果和蔬菜。看見她,阮忱收起手機,站了起來。許灣道:“你什么時候過來的?”阮忱抿了抿唇:“沒多久。”許灣不相信,視線落在了地上的超市購物袋上,里面的不知道什么東西冰已經融化了,地上有一小灘水。心里升起一個可能性,她不可思議的道:“你該不會是放學就過來了吧?”阮忱沒說話,只是拎起了購物袋。許灣知道,她猜對了。她一邊開門一邊道:“你來了怎么不給我打電話,或者……”去保安室坐坐也好啊,居然在這里蹲了這么久。阮忱低聲道:“怕你在忙,沒打擾你。”許灣開門的動作頓了一瞬,整個人都有些控制不住的加重了呼吸。這也……太讓人瘋狂心動了吧。上午還是目的性明確的小狼狗,晚上就變成了乖巧的小奶狗。自由切換。誰能招架的住?許灣咳了聲,終于打開了門:“先進來吧。”阮忱提著手里的東西,直接進了廚房。許灣走了過來,站在他身后,遲疑著解釋道:“我晚上沒有在忙,跟你姐姐她們吃飯去了……下次遇到這種情況,你別這么等我,直接打電話吧,就算我真的在忙,看到也會立即回復,比你在這里等了幾個小時要好。”阮忱一一把購物袋里的東西拿出來,往冰箱里放,語氣淡淡的:“我以為你會直接把密碼告訴我。”許灣:“……”許灣:“想都別想!”阮忱唇角勾了一下,輕輕嗯了聲。許灣坐在餐桌前,大概是昨晚沒睡好,又奔波了一天,是真的疲憊了,她沒什么力氣的開口:“有喝的嗎,喝了酒有點兒渴。”阮忱從購物袋里拿了一瓶果汁擰開遞給她。許灣一口氣直接喝了半瓶。阮忱把東西放好后,轉過頭道:“這里面水果和蔬菜,還有素食,不知道吃什么的時候,打開看看。”許灣慢慢放下果汁,懶懶道:“我覺得你是白費功夫,等我心血來潮打開冰箱的時候,里面的東西應該已經壞了。”阮忱頓了頓,又才道:“我說了,我會過來做。”許灣單手撐在餐桌上,支著腦袋,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問題也更加大膽了些:“你到底喜歡我什么啊?我好像除了長得漂亮,演技好點兒,其他一無是處,你也不是追星的人,沒理由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