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拓回家的時候直接去領(lǐng)館接白一寧。
霍明拓多次要求白一寧辭職,白一寧都沒同意。
這么多年了,她在本都一直做外交官,她都習(xí)慣了。
霍明拓這個人大男子厲害的緊,非要她辭職在家里好好休息,每天就出去逛街溜娃。
可這不是白一寧想要的生活。
霍明拓只能依著她。
白一寧一上車,手腕就被霍明拓握住了。
有什么冰涼的東西套進她的手指。
白一寧低頭一看,是個鉆戒,陽光透過擋風(fēng)玻璃射進來,那鉆戒閃閃發(fā)光。
“這是干嘛!”白一寧楞了好一會兒,抬眼問。
“覺得你手太空了,給你買個戒指戴戴。”霍明拓說。
“這是鉆戒!”白一寧張開五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是啊,你的手那么長那么白,戴鉆戒才好看。”
“你這是求婚呢!”
霍明拓干咳了一聲,“不是啊!”
白一寧想去摘鉆戒。
“別啊!戴著吧!”
“你求婚那么隨便嗎!”
“都說了不是求婚,只是給你買個戒指戴戴!”
“霍先生,我不需要這種裝飾戒!”白一寧去摘手上的戒指。
霍明拓立馬握住她的手腕,“寶貝兒,你別摘了!五年前我求過婚的!你第一次給我的時候,我還戴了個鉆戒在你手上!就不要讓我求第二次了!”
“……”白一寧眼角跳了跳。
這事,她還真記得!
她第一次是在學(xué)校樓下下面的雜物間。
霍明拓在那里要了她,還把一個鉆戒待她手里,算是對她有個交代了。
“我打算把兩個月后的婚禮提前到下周,我忙著準(zhǔn)備婚禮,怕出現(xiàn)意外。所以這個求婚咱們從簡!”
白一寧簡直一個白眼丟過去,“你這也忒從簡了!”
“你就不能跪下嗎!”
“大男人膝下有黃金,怎么能隨便跪!”
“……有病!”
白一寧抽回手,霍明拓抓著她的手不放,“知道我為什么把婚禮提到下周,白星楚的事你也知道了,她下周跟羅一結(jié)婚!我們也下周結(jié)婚!同一天!”
說到白星楚,白一寧的心里也不是滋味。
這白星楚僥幸活下來,希望她珍惜往后的一生。
霍明拓的車子開了一會兒了,白一寧才發(fā)現(xiàn)這車不是回家的路。
等她反應(yīng)過來,車子已經(jīng)停下了。
車子停在民政局的門口。
霍明拓先下車,然后到她這邊,打開車門。
“你干嘛。”
“先把證領(lǐng)了,不能再出意外!”霍明拓說。
霍明拓說著把白一寧拉了下來。
白一寧發(fā)現(xiàn)霍明拓是有備而來,所有證件都齊全。
拉著她的時候,他的手還微微顫抖著。
腳步有些急。
白一寧突然想笑,“來都來了,你讓我慢點走,這么著急干什么。就算人家關(guān)門了,你也有辦法讓人家開門不是。”
霍明拓臉突然有些紅,“我是以防萬一,早點領(lǐng)證結(jié)婚。”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要領(lǐng)證了。”
“白星楚突然出現(xiàn),我心里預(yù)感不太好。反正不能耽擱!”
“白星楚出現(xiàn),要是對你有想法,著急的也該是我。你怎么比我還急。”
“就算她對我有想法,我是你的男人,誰也搶不走!你趕緊跟我領(lǐng)證,好把我綁在身邊!”霍明拓臉上的著急那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