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他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樣,一年回一次國,幾乎在南非落地生根。
陳憲兒子滿月和兩年生日,他都親自到場,甚至每次都會順道回家。
只不過我們差點緣分,一次都沒遇上。
「他一歲生日的時候,我給你打過電話,問你是否要跟我一起去?!?/p>
我剛要反駁,他繼續道:「是個男人接的電話,說你在睡覺,讓我滾遠點?!?/p>
我直接從沙發上滑了下來,兩股戰戰,心跳如雷。
傅南潯卻是一副絲毫不在意自己或許被戴了綠帽子的樣子,紳士地扶了我一把。
「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象的那樣?!?/p>
沒有男人可以隨隨便便接我的電話,我也不會在別的男人身邊睡覺,除了一個人,我的親表弟沐臨澤。
他比我小兩歲,跟我穿同一條褲子長大,不是親姐弟,勝似親姐弟。
傅南潯知道沐臨澤的存在,但他們唯一的交集是在大學,我甩傅南潯的時候。
為了達到羞辱他的目的,我和他提分手的時候選在了沐臨澤的生日宴會上。
眾目睽睽之下,一向肆意輕狂的小少爺神志盡失,拉著我的手,第一反應是道歉。
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只是一個勁低聲下氣地道歉、挽回。
我不耐煩地甩開他的手,趾高氣揚地看著他:「談過那么多男朋友,你是最難甩的一個。
分手就是分手,我玩膩你了,懂嗎?」
那個場面十分混亂,如今回想起來,我一度呼吸不順。
奚落聲自四面八方傳來,利劍一般刺向傅南潯。
可他眼里只有我,縱然很多人看不起他的出身,可他也總是高傲的,一雙眼睛時常慵懶又漫不經心,偶爾興致上來了用錢打壓一下那些抱團的公子哥。
我們都不想承認,我們這些人,哪里是看不起,哪里是孤立,分明是地位受挑釁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