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已經被埋了。再看方蕓,果然一臉端莊大氣聰慧穩重的樣子。方蕓不是長得不好看,她有張國泰民安的大少奶奶臉,方盈就長得有點禍國殃民。讓老男人看,肯定是方蕓更靠譜!見到領導過來,她立刻站起來,不卑不亢儀態大方地領導問好。而她身上還穿著方盈的衣服。這衣服領導前幾天總看見方盈穿,印象深刻。想起剛剛方盈說得,方蕓可能遭遇的事情,再看她現在努力壓下恐懼拼命淡定的樣子,領導對她印象更好了。“好孩子,別怕,你們安全了。”領導道。方蕓眼眶一紅,但是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方盈就道:“姐姐別哭,我們現在離開很遠了,那些人也不知道我們是京城人,以后想打擊報復,應該找不到我們吧...”“打擊報復?”領導皺眉道:“你們路上沒報警嗎?”“不敢啊!”方盈一指鎖在角落里像鵪鶉一樣的三個人:“這些都是那個廠里被奴役的黑工,其實我剛剛還沒說完呢....他們說那一片都是對方的勢力范圍,報警沒用,我就沒敢多呆,連夜過來找您了。”領導已經想明白了,敢無法無天生產假化肥,還敢放火、sharen、奴役黑工?這種勢力,必然有保護傘。“我知道了,你們包扎好先休息吧,你跟我來。”領導對方盈道:“這次慢慢說。”方盈伸手把紀仁一直抱在懷里的書包拎了過來:“走吧,我這有真相。”領導看了一眼書包,沒說什么,兩人又回了辦公室。他先問清了地址,然后打了幾個電話,讓最近的兄弟單位去抓人,不走地方勢力。方盈心中點頭,這才是她來得主要目的。不然還是專門來給李介父子上眼藥的嗎?那個只是順帶。當地警察也許管不了,回京城,又太遠,京城的關系又錯綜復雜,這次的事又實在不小,可不是她“丟三萬塊錢”的小事。王鈞一個電話就解決了。這次的事,王鈞都辦不了。只能駐地的領導辦!交給他,就手拿把掐了,幾個電話讓兄弟們跑一趟的事兒!領導放下電話道:“這回你敞開了說吧,從頭....從你姐姐進廠...你好像也不知道。”方盈拍拍書包:“我姐姐也想到了這個問題,她就說語言的力量不重,聽見的人未必會信,必須有圖有真相。領導,有能播放這種錄像帶的錄像機嗎?”她打開了書包,露出了里面的機器。“咦?這是我們淘汰下來的東西,你怎么會有?”他問道。“看見剛才那個老頭了嗎?她是我姐姐的同時,攝像師,以前是個戰地記者....”方盈又把紀仁夸了一頓。說好了送她大爺一場前程呢!她說話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