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慧被安排在外院最外面的一處安靜的房間里,她時不時朝著門外張望。“你再動來動去,誰都看得出你是來干嘛的了。”坐在文慧邊上的黑衣女子優(yōu)雅的喝了口茶,放下杯子的時候道:“老宅的茶還是一成不變的難喝啊!”文慧被黑衣女子數(shù)落的也沒脾氣,她端莊的做好后道:“我也沒想到你還真有膽敢進(jìn)這個門。”黑衣女子輕笑了聲,“我為何不敢來?我兒子在這宅子里,我來看看他不行嗎?”文慧干笑了聲,“現(xiàn)在這個家我說了不算,你這么能說那就對那個女人說去。我已經(jīng)依你言帶你進(jìn)了門,你可別忘了答應(yīng)我的事。”“冷信山只要乖乖按我說的去做,我自會保他沒事!”黑衣女子停頓了下,“他若再向上次那樣自作主張的話,我就不敢保證他還能好好活著了。”老宅暖氣十足,文慧坐在黑衣女子邊上依然覺得跟掉進(jìn)冰窟窿似得,冷到骨子里。“莊惜,你都消失了七年,現(xiàn)在回來干嘛?”文慧口沒遮攔的問了句,“冷司夜找了你七年,你現(xiàn)在出現(xiàn)就不怕他殺了你?我要是你就不會再回來給自己找麻煩,你......”“你話太多了!”黑衣女子轉(zhuǎn)動了下帽檐,露出一張蒼白的臉,猩紅的唇瓣嬌艷無比。文慧撇撇嘴,不再說話。屋里一下子陷入寂靜中,墻上的鐘,滴答滴答走著。整點,鐘擺擺動。莊惜睜開眼,“來了!記得我跟你說的話,不該說的一個字都不要說。”“知道了!”文慧有些不耐煩的回應(yīng)了聲,看到外門處飄動的衣擺,她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沖了出去。莊惜挑了挑眉,暗自罵了句跟著走出屋外。文慧看到冷夫人后就跟看到老朋友似得,緊緊抓住她的手,訴說起自己有多想她,離開老宅后茶飯不思的,不知道老祖宗和飛宇過得怎么樣。類似的話,文慧零零種種說個沒完。冷夫人由著她自顧自的在哪絮叨,與文慧生活了這么多年,早就摸清了她是個什么樣的人。浮夸的演技,這么多年下來就沒增進(jìn)過。冷夫人走進(jìn)門與從里面出來的莊惜撞個正著。莊惜帶著帽子,帽檐壓的低,擋住了大半張臉。她及時收住腳步,向后退開。冷夫人從莊惜身邊走過,輕輕嗅了下,一股似曾相識的味道。落座后,底下人送來的茶水。“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孩子?”冷夫人吹著,頭都沒抬一下問道。文慧連連應(yīng)了兩聲,“人一找到,我就立即帶她過來了。”冷夫人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她瞥了眼莊惜后道:“怎么還戴著帽子?見不得人?”文慧同樣了解冷夫人的脾氣,她看不慣的人就喜歡往死里打壓。現(xiàn)在這么問,八成就是對莊惜沒啥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