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重生之前,他們分明就已經是一對深愛著對方的神仙眷侶,他非她不娶,而她也非他不嫁,他們差一步就結婚了,現在,她活生生地在他的面前,卻看得碰不得,他的心就像被火燒一樣,對她的想念有多深,他的空虛就有多深。
每次看到她受傷,被人欺負,他就恨不得把她縮小,揣進自己的口袋里,讓她時時刻刻都在他的身邊。
蘇萱萱被他突然的強勢嚇得有點不知所措,有點結巴地說:“厲先生,你……”
她眼中露出了驚惶的神情,讓他的心緊揪著,很疼。
“萱萱。”男人斂去了眼里的狠厲和戾氣,盡量讓俊臉上那充滿攻擊性的冷硬線條柔和下來,“就算無憂無慮是你的私生女,我說了不介意就是不介意,她們是你的負擔就是我的負擔,你的委屈就是我的委屈,讓我來承擔你的余生,好不好?”
男人的眼神是那么的真摯,語氣是那么的誠懇,蘇萱萱心窩一熱,人非草木,這些日子來,他為她做了這么多,孰能無情?
她看著他,有點哽咽地說:“厲先生,我……”
“噓!”男人修長白皙的手指,突然點住了她的唇,“別說了。”
他在景城里叱咤風云,打個噴嚏都能讓景城的經濟震一震,此刻卻怕了,怕從她的嘴里聽到拒絕自己的話。
“我不會強迫你做出任何你不想做的事。”他慢慢站起來,“夜深了,你早點休息吧。”
蘇萱萱看著他頎長倨傲,挺拔如松的背影,手緊緊地攥住了被子。
男人在門口的腳步突然一頓,淡淡地說:“這輩子,只有一個叫蘇萱萱的女人才有資格當我的夫人,其他女人,你讓她死了這條心吧。”他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蘇萱萱呼吸一滯,好可怕的男人,他是怎么知道的?
幸好她還沒有幫沈漫漫做什么,否則真的糗死了。
夜深了,蘇萱萱躺在病床上,卻輾轉反側無法入眠,腦海里充斥著厲霆澈對她說過的話,經歷過一次失敗,她還能承受得了再次失敗嗎?
戀愛本來是兩個人的事情,如果她只是一個普通人,她可以不顧一切,但,她不是普通女孩,她的責任重如泰山。
感情會讓人脆弱,只有活得沒心沒肺沒同情心,她才能自己堅強,不被打倒。
她伸手捂住了有點揪痛的心,把那一股怦然心動的感覺強行壓下去,在無憂無慮做分離手術之前,她絕對不能動心,絕對不能……
在病房門外,厲霆澈并沒有馬上離去,頎長挺拔的身軀靠在墻上,骨節分明的長指夾著一根香煙,寥寥的煙霧掩去了那兇狠如狼般的銳利的視線,但是掩不住那仿佛沉淀了千年般的滄桑感,聽著里面女人那輾轉反側的細微聲響,眸色更深,性感涼薄的唇邊泛起一抹苦澀,這個心堅如石的女人,為別人活了一輩子,她什么時候才能為自己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