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禾才嘗了點鮮,意猶未盡,乖巧地點頭,“想。”“叫聲廷哥聽聽。”秦北廷說完,突然覺得以小姑娘清冷的性格,估計自己只會收到一個冷漠的眼神回應。然而,面對美食,虞禾完全沒有抵抗力,毫無負擔的叫了聲:“廷哥。”秦北廷的手不著痕跡抖了下,喉嚨發緊。明明是自己心血來潮,想讓小姑娘換個稱呼。廷哥這個稱呼也不是第一次聽,陸一銘他們都這么叫。但不知為何,這個稱呼從虞禾的嘴里出來,莫名的讓他心尖兒酥顫。虞禾喚出這個稱呼后,腦子也有些恍惚,感覺自己真是被美食誘惑的連思考都沒有了。竟然上了這個男人的當。她心里意馬心猿,面上卻無異地接過他手中的牛排,淡定地繼續吃。這牛排真的很好吃,培根也好吃。她是為了吃才這么乖順的,沒有別的意圖。嗯,就是這樣的!兩人面對面坐著,各懷心思吃著早餐,氛圍卻意外的和諧。吃完早餐,虞禾主動收拾碗筷。“放著,一會家政會收。你晚上陪我去見個人。”秦北廷說道。“什么人?”虞禾問道,手上的活兒不停,她擔心小香豬會偷吃殘渣剩飯。“祁媛媛。”秦北廷吐出這個稱呼時,刻意看著虞禾。她收拾碗筷的一頓,抬眸,問:“你讓我去見她做什么?”祁媛媛她有點印象,之前參加國際醫學研討會的時候,見過一面,聽說十幾歲的時候就被譽為國內醫學界的天才美少女。秦北廷想了想,選了個比較合理的理由:“幫我參謀一下她的醫術。”虞禾想到了什么,有些不悅,“你是不相信我能治好你的病嗎?”“我相信,但大哥他不知道,給我安排的人。”秦北廷解釋道。他磁性好聽的聲音,故意尾音稍拖,聽起來帶著絲絲委屈感。還真是見縫插針的賣慘。“我拒絕。”她語氣強硬,冷漠,跟剛才的乖順判若兩人。此時的她像極了吃飽喝足,擦干凈嘴,就不認人的渣男,不對,渣女。“其實我也不想去,可我一個病秧子,在秦家孤立無援,想活命,只能乖乖地聽家主的安排,身不由己。”秦北廷又道。“哐啷——嘭——”他的話剛落音,玄關處傳來一陣大動靜。兩人回頭,只見大門敞開著,陳東趴在地板上,水果七零八落掉了一地,摻和著被打碎的花瓶碎片。他是過來接秦北廷的,順便買了些水果上來,這里的鑰匙他早就有了,以前虞禾不在的時候,大部分時間是他過來照顧小香豬,所以習慣了直接用鑰匙開門。沒想到剛進來,就聽到了秦北廷的狼虎之詞,一個踉蹌,自己把自己給絆倒了。他這一跤摔地很結實。痛感告訴他,這是真實,不是做夢!更沒有出現幻聽!他竟然親耳聽到,他家高冷的老大跟一個未成年的小姑娘撒嬌!不僅撒嬌,還賣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