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證明了她的清白之身,名譽也必然是毀譽參半。屆時,莫說是皇帝,便是太子,也不會再屬意于她。如此,便正好合了她的意,以后也不用再想著怎么處理皇帝心血來潮的賜婚。葉朝歌想得很美,可她不知道的是,賜婚一事,也許是皇帝的心血來潮,但這心血來潮,若無主角配合,也是成不了事的。此時東宮里,衛韞聽著暗衛的稟報,整個人隱在暗處,忽明忽暗,映得他的臉,亦是模糊不清。過了一會,便見他抬手,下一瞬,旁邊的暗衛消失不見。安靜的殿中傳出點點的敲打聲。許久。嗤——“真是個膽大至極的小丫頭!”說完,自顧自地笑了起來,揚聲招呼:“小海子。”腳步聲匆匆而至,跟著,海總管走了進來。“之前命你尋的教養嬤嬤找到了嗎?”“回殿下,找到了,奴才從尚儀局尋的,殿下可要叫過來瞧瞧?”衛韞剛要說不用,想到什么,便改了口,把人叫了過來。……從京兆伊府出來,已近晌午,外面日頭正高。“葉小姐慢走。”葉朝歌微笑道:“今日有勞大人了,還望大人為臣女揪出禍端,還上京清朗。”“這是自然,本官會竭力督辦此事。”告別了左大人,葉朝歌便由劉嬤嬤和青嵐攙著上了馬車,對于周遭的指指點點,一概不理會。早在她堅定驗身時,這一切便已然想到了。“驗身了驗身了,葉朝歌驗身了……”“怎么樣,怎么樣,結果是不是清白的?”“切,她敢驗身,這結果不用想,肯定是清白的,不然她哪會這么有底氣啊。”“這可說不準,萬一她買通了驗身的婆子呢?”“你這話可就不中聽了,驗身的婆子是左大人找來的,左大人的為人咱們有目共睹,出了名的不畏強權,他找來的人,要是會被收買,打死我也不信!”“這倒是,哎呀,偏了偏了,快說說結果啊……”而與此同時,行駛的馬車里,也正有著類似的詢問。“怎么樣歌兒?”祁氏在車上等得上火,若不是陳嬤嬤死命的拉著她,她一早就下車尋她的女兒了。“母親放心,這白的永遠變不成黑的,黑的,也永遠變不成白的。”“什么白的黑的,聽得我頭暈,你就直接說結果吧。”祁氏現在哪還有耐心聽這些個,迫切的想知道結果。見她如此,劉嬤嬤無奈一笑,“夫人,小姐的意思是,小姐是清白的,任憑那些人潑臟水,也是清白的。”這下,祁氏聽懂了。臉上一喜,連忙雙手合十,閉眼呢喃阿彌陀佛。隨后問劉嬤嬤在里面的情形,后者看了看正主葉朝歌,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也沒什么,女兒只是讓左大人找了個嬤嬤,給女兒驗身。”“什么?你……歌兒,你……”“母親,這是唯一能證明女兒清白的方法。”不,這當然并非是唯一的法子,但卻是一舉兩得的好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