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靈芝搞明白原因,心里暗恨薄盛,“要不是你在外面整那么多破事,人家會敲詐你嗎?”“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你這是挪用公款啊,你有沒有想過,再這么下去,要是爸知道你干的事,你這個總裁還要不要當了?”阮靈芝氣恨的說。“我也是沒辦法的事。”“薄盛,要不我們報警吧!”“不能報警!絕對不能報警!一報警,爸爸肯定就知道了。”薄盛當然知道問題的嚴重性,要是挪用公款的事被查出來,他的總裁位置別想保住。但是如果不給錢,對方把他的視頻發布出去,他同樣會身敗名裂,難保總裁之位。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靈芝,我們好歹多年夫妻,你不能見死不救,能不能把家里的錢給我……”“你還想問我要錢?”“你可以不給我,大不了我繼續從公司弄,到時候我萬一被抓,當不成總裁,你也做不成總裁夫人,倒讓老三撿個便宜。”說到這里,阮靈芝醍醐灌頂,他們要統一對付防備的應該是薄御寒,要是他們自己人內訌,把事情捅出去,后果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到那時老爺子說不定會把他們一家從老宅逐出去,落得個人財兩空的地步。“我怎么攤上你這個窩囊廢,早知道我就……”阮靈芝話說到一半,沒有再說下去。薄盛的眼神瞬間陰鷙下來,盯著她,冷笑,“怎么?現在后悔跟我了?當年也是你自己的選擇,那件事也有你參與的份,你別想獨善其身。你要搞清楚,我們可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那件事你最好爛在肚子里,但愿這輩子不會有人知道。”阮靈芝不再說什么了,世界上最后悔的就是沒有后悔藥可買。薄盛再不好,她也只能陪著他一條道走到黑。夫妻倆剛剛處理好匯款的事,薄彥展從外面進來,“爸!”“彥展。”“公司怎么樣,都處理好了嗎?”薄彥展關心問。“嗯,都處理好了。”薄彥展見到父母,卸下偽裝,氣憤的說道,“爸媽,你們說爺爺他到底怎么想的?竟然讓一個殘廢回公司來。”“你爺爺偏心又不是一兩天了,你三叔回來,肯定是早晚的事。”阮靈芝道。“現在的問題是,讓他回公司做什么?爸,你是總裁,我是副總,難道要讓我們把位置讓出來給他?”薄盛自有辦法,“你別急,我會找你三叔商量,勸他放棄回公司的念頭。他要是不肯的話,也好辦。只要在公司給他安排一個閑職,架空他,看他還能翻出什么花來。到時候正好也能把他控制在我們的手里,不怕他再搞什么幺蛾子。”薄盛一語驚醒夢中人,薄彥展所有的擔憂迎刃而解,“還是爸的計謀更勝一籌。”“你爺爺70大壽之前的這段時間,是非常時期,你也要好好處理好自己的事情,不要做任何有損形象的事。等你爺爺到時候宣布退下董事長之位,我當了董事長,總裁的位置就是你的,好好干!”薄盛拍拍兒子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