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攔住藍奕之,親自給景如星做了心肺復蘇和人工呼吸。
直到景如星恢復心跳和呼吸,咳出一股海水,他才算是舒了一口氣。
但是景如星依舊沒有醒過來,薄御寒焦急問,“奕之,她心跳正常了,為什么還不醒?”
藍奕之翻看她的眼皮,摸了脈搏,“溺水的緣故,她太虛弱了,可能肺部嗆水,得需要回醫(yī)院急救。
”
“那還等什么?還不快點返航!”
薄御寒心急如焚。
……
終于返航,景如星被第一時間送進帝京醫(yī)院急診室接受治療。
幸好急救措施做的及時,景如星沒有性命之憂,脫離危險后,被送入病房輸液休養(yǎng)。
病房里,薄御寒已經(jīng)換過干凈的衣服,陪在旁邊。
握著景如星纖瘦的小手,注視著她蒼白的臉色,他的心形容不好是什么樣的復雜感受。
差一點就失去她!
只要想到要是她就這樣死了,他的心里說不出的后怕。
穿著白大褂的藍奕之從外面進來,順手關上房門,“老大,已經(jīng)查到了,死的那父子倆是海上漁民,暗地里專門接單幫人處理棘手的麻煩,這一次也是受人錢財。
真正的幕后主謀還是他,目的就是為了引你出動!”
薄御寒想到薄盛那張?zhí)搨蔚淖炷槪凵窭锖抟飧鼭猓@一次,無論如何,他是不會再任由他逍遙法外了。
“這里就拜托你了,奕之。
”
“放心吧老大!”
薄御寒把景如星的小手放進被子里,幫她蓋好被子,手指輕輕撫了撫她的小臉,才站起身,振振衣襟。
戴上面具后,大步走出病房。
天亮了,決戰(zhàn)的時刻到了!
……
除了藍奕之等幾個交好的朋友,沒人知道薄御寒還活著。
薄御寒墜海身亡的消息開始都瞞著薄遠山,德叔知情,也沒有告訴老爺子,怕老人家再受刺激。
薄遠山今天穿著西裝革履,坐車到了薄氏集團,作為董事長,他需要親自出席這次的股東大會。
會議室里,所有股東們都已經(jīng)到齊了,薄遠山堅持要等薄御寒到來。
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是看過新聞的,知道薄御寒出事,不過受薄盛交代,才都沒有說出來。
“董事長,時間都已經(jīng)過去快一個小時了,會議是不是應該開始了?”有大股東問。
“是啊!薄先生可能不會來了!不如我們先開始會議吧!”
眾人都提議要開會,薄遠山看看時間還有最后十分鐘,“再等最后十分鐘,要是御寒還沒有來,就在9點鐘正式開會。
”
薄遠山了解老三,知道他是個很有時間觀念的人,說了今天出席股東大會,不會說來又不來的,就算不來至少也應該提前打聲招呼。
老人家堅持等的時候,還命德叔去聯(lián)系薄御寒,問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到哪了。
德叔了解薄御寒的計劃,假裝出去打了電話又折回頭向老人家說,“董事長,聯(lián)系不上三爺,我也不清楚他為什么沒來。
”
薄盛聽了心里得意非常,當然聯(lián)系不上,和一個死人怎么可能聯(lián)系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