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彥展再不濟,也知道親疏遠近,他只認自己的親生父親薄盛,只有那樣,他才能繼續保持他薄家長子長孫的地位。
“好好好,既然你不肯救我出去,那就讓你母親來!讓她來找我,她不會不管我的!”
薄律仍舊抱著一絲希望,想要從監獄里出去。
“你別想再見我母親,我是不會同意你們見面的!你雖然是我親二叔,和我父親一奶同胞,但是你給我父親戴了這么多年綠帽,現在也該嘗嘗監獄的滋味!這都是你的報應!”
薄彥展無情的控訴著他,往昔父子倆一起密謀一起策劃的“和諧時光”,早就被他忘的一干二凈。
聽著薄彥展的話,薄律心中苦不堪言,知道薄彥展不肯救他,也不讓阮靈芝來救他,那他根本就沒有任何指望了。
眼看著十分鐘時間快要耗完,薄律運用心理戰術,繼續洗腦薄彥展。
“彥展!你要相信我!我真是被冤枉的!都是薄御寒陷害我!你們別中了他的詭計!他的目的就是為了要扳倒我,想要離間我們父子之間的關系!除掉我,下一個就會輪到你!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薄彥展陷入了沉思,現在他已經分不清薄律和他父親的區別,眼前的男人他叫了這么多年的“爸爸”,早就已經認定他是父親,當然更愿意相信他的說法。
他現在說的話很對,可能他們都被薄御寒給陷害了!
那個家伙不就是想要報仇嗎?什么詭計使不出來?
先扳倒他父親,下一個就會輪到他?
薄彥展內心開始恐慌起來,他對薄律說道,“你再等等!我會想辦法找最好的律師為你翻案!”
十分鐘時間結束,薄彥展離開,薄律長出一口氣,只要薄彥展肯幫他活動,他還是有希望能從這里出去的!
……
薄彥展從監獄出來,一口氣開車回到薄氏集團,直接去找薄御寒。
“二少!沒有薄總的允許,你不能硬闖!”門口的保鏢攔住他。
“你們算什么東西?給我滾開!別攔著我!”
薄彥展直接踹了一腳保鏢,保鏢們不敢對他動手,但是都死死的守著辦公室大門。
直到薄御寒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讓他進來!”
保鏢們放行,薄彥展氣勢洶洶的推門而入。
總裁辦公室,里面所有陳設都已經改變一新,薄御寒坐在長長的辦公桌前,正在對盛毅交代什么。
等薄彥展來到近前,他才停下說話,揮手示意盛毅退出去。
“薄副總,有什么事?”薄御寒語氣平淡的問。
辦公室里只剩下他們兩人之后,薄彥展雙手拍在桌上,怒氣騰騰的叫囂道,“薄御寒!你用偷梁換柱的手段,將我父親送進監獄,然后你就能順理成章的接手薄氏。
你太卑鄙了!”
薄御寒冷笑,“哼,與你們比起來,只能是小巫見大巫,承讓!”
“你的野心到底有多大?先是從我父親手里奪取薄氏領導權,接下來還想怎么樣?想要整個薄家?我告訴你!薄家還有我!我是長子長孫!不會任由薄家旁落到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外人之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