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都不歸景如星過問,她只要安靜的陪在薄御寒的身邊就好。
景?,幈緛硐肽孟赂鹪旅鳎瑹o奈今晚時機不對,陪了幾杯酒后,便找借口退出包廂。
出了包廂門,景海瑤臉上的笑容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眼神里那抹濃重的恨意。
她恨景如星過得比她好!
都是姓景,為什么她可以陪在薄氏集團總裁的身邊,而她卻要低三下四的討好別人?
景海瑤心里太不平衡。
為了不讓景如星好過,她暗地里去找包廂的負責(zé)人。
該欣賞的欣賞完了,葛月明打算和薄御寒談?wù)勑马椖抗┴浀氖?,他特地把位置挪在景如星的身邊坐?/p>
一邊套著近乎,一邊試圖和景如星說上話。
“景小姐飲料喝完了,我讓人再上一杯!”
“不用了!”
景如星喝的差不多,不需要再叫飲料,可是葛月明殷情備至的叫服務(wù)生再送飲料過來。
“景小姐,一晚上你話都不多,來來來,葛某敬你,我喝干,你隨意。
”
對方是紅檀集團老總,主動敬酒多次,景如星要是不喝,怕薄了對方面子,所以只能意思意思喝兩口。
由于最開始薄御寒介紹景如星是他的助理,所以導(dǎo)致葛月明因為景如星真的是薄御寒的助理。
而且生的膚白貌美,帶來應(yīng)酬,他以為是特地安排過來的公關(guān)。
葛月明喝高了之后,有些忘乎所以,湊近景如星,開始說一些葷段子,甚至還開始對她動手動腳。
“景小姐……知道你有多好看嗎……我特別滿意……特別喜歡你這類,看上去就像學(xué)生模樣的姑娘!薄總把你介紹給我,真夠意思……你只要讓我開心了,兩個億的合作都不是事。
”
葛月明仗著自己是薄氏最大的供貨商,以為薄氏肯定會巴結(jié)著他,所以對景如星更加的放肆。
“葛總,你喝多了。
”
景如星抽回自己的手,往薄御寒的身邊靠近一點,想避免騷擾。
可葛月明的咸豬手再次向她伸來,這次不是抓她的手,而是直接放在她的腿上。
手還沒有摸到什么,結(jié)果感覺手腕被折的一痛,“哎呦——”
葛月明醉眼朦朧,看見是薄御寒折住他的手腕,叫道,“薄總!你這是做什么?快!快放手……我手要斷了!”
薄御寒眼神泛出冷意,“葛總!你知道她是誰嗎?”
葛月明皮笑肉不笑道,“知道啊……她不是薄總帶來的助理嗎?專門用來談生意的公關(guān)罵,我懂……薄總您這么給面子,我……啊——”
不等他話說完,薄御寒直接擰斷對方的手腕,將葛月明狠狠丟在地上。
景如星嚇得躲在薄御寒的身后,薄御寒移動輪椅,來到葛月明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睨著葛月明,一字一句道,“聽好了,她不是公關(guān),她是我的女人,再敢有非分之想,可不是折斷手腕這么簡單!”
葛月明捂住手臂,疼的酒都醒了,忍不住質(zhì)問,“我說薄總你是不是搞錯了……你幫一個公關(guān),折斷我手,你是不是不想談生意了?我們紅檀可是薄氏最大的供貨商,兩個億的項目你不想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