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精神一振,大聲喊道,「我是張一丁。」「我……媽媽不讓我說。」弟弟又被媽媽的臉色嚇哭了。鄧醫生看看我媽,「我不能給你開無病證明,這孩子是典型的人格分裂癥。」「張一丁,你還演,再演下去你爸爸就不要我們了!」我媽氣急敗壞,擰著我們的耳朵怒罵。鄧醫生把她和我們分開,「這不是一丁,是二丁。」...我和弟弟都嚇壞了。我們明明是兄弟兩個,媽媽為什么要說是獨生子?她是不想要我,還是不想要弟弟?我們都不敢說話。好在媽媽很快擦干眼淚,帶著我們來到很遠的一家醫院。掛了精神科專家鄧美的號,求她給我們開一張無精神病證明。鄧醫生追問她為什么,她才把我們在學校的事說了。「我也是醫生,我知道我的孩子很健康,學校就是故意刁難我們,鄧醫生,請一定幫幫忙。」我媽摘下腕表,塞到鄧醫生手里。鄧醫生把腕表給她戴回去,走到我們面前。「兩位小朋友,你們哪個是張一丁,哪個是張二丁?」終于有人發現我和弟弟是兩個人了。我精神一振,大聲喊道,「我是張一丁。」「我……媽媽不讓我說。」弟弟又被媽媽的臉色嚇哭了。鄧醫生看看我媽,「我不能給你開無病證明,這孩子是典型的人格分裂癥。」「張一丁,你還演,再演下去你爸爸就不要我們了!」我媽氣急敗壞,擰著我們的耳朵怒罵。鄧醫生把她和我們分開,「這不是一丁,是二丁。」媽媽更生氣了,「你是眼瞎嗎?我就這一個孩子,哪來的二丁?」「你我都知道二丁在哪兒,」鄧醫生冷冷地看著她,「但一個身體容不下兩個孩子,他們倆,必須殺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