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的小女人以為他要幫她換衣服么?霍言深想到這里,頓時覺得血液里有什么東西在復(fù)蘇沸騰。他深吸一口氣,壓下那樣的欲念,將賀梓凝放在床上:“菲菲,你自己脫。”他這句話……賀梓凝胸口起伏。不過,霍言深說完就出去了,還替她拉上了門。賀梓凝松了口氣,同時,突然意識到了一點——剛才霍言深看到她化妝后的樣子,臉上沒有半分驚訝的表情,是不是就說明了,他其實天還沒亮就走了,也就沒有見過她原本的模樣?賀梓凝想到這里,徹底松了口氣。這幾年,她真的也逃累了,不想再不斷地輾轉(zhuǎn)奔波了……她換好了衣服走出來,見霍言深在吃她剩下的東西,不由有些吃驚:“你沒吃早餐嗎?”霍言深搖頭:“本來就買的兩人份的。”可是,他竟然將她剩下的半碗粥都喝了,他不覺得是她剩的么……“燈不亮,可能是保險燒了,我去看看。”賀梓凝說著,搭了一根板凳,打開了配電柜。霍言深見了,連忙將手里的筷子扔了,大步過去,有些冒火:“你弄那個做什么,快給我下來!”說著,伸臂就要將賀梓凝抱下來。賀梓凝困惑地轉(zhuǎn)頭,低頭看著他:“就是換一個保險絲而已,以前我自己換過很多啊,根本不會有危險!”她說,她以前自己換過很多……霍言深想到,他自己長這么大,都從來沒有換過這樣的東西。原本,她說保險絲燒了,他是打算叫人過來修的……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生活經(jīng)歷,讓一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孩子,連保險絲都會換?賀梓凝熟練地換了保險絲,然后,轉(zhuǎn)頭沖霍言深很自然地道:“好了。”他的心口一陣悶痛,將她抱下來,沒有松開她,而是定定地看著她,問道:“菲菲,那你還會做什么?會不會修空調(diào)?會不會自己安熱水器?”賀梓凝以為他是認真的,于是,還真回答道:“空調(diào)沒修過,以前沒有遇到過類似情況,但是熱水器,我安過……”她的話還沒說完,驀然就被霍言深封住了唇。他的手臂將她環(huán)得很緊,仿佛要將她收入血肉。賀梓凝漸漸覺得缺氧,就連推拒都開始無力。直到許久,她徹底無力地靠在他的胸口,他慢慢抬起自己的唇,凝視著她滿是水霧的眼睛:“菲菲,這些,以后我都不會讓你再做了。”她一愣,有些不太明白霍言深的意思。他卻又低頭吻了下來。只是,似乎克制著情緒,此刻的吻變得輕柔了很多,仿佛江南煙雨,讓人平添幾分溫柔的情愫。賀梓凝原本感冒反應(yīng)就慢了半拍,此刻,正有些迷迷糊糊之間,突然意識到,她和霍言深早就分了手,他到底什么意思?!想到這里,她用力一把推向他,可是,沒將他推開,反倒感覺有些腹痛。她不由蹙眉,手掌摸向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