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梓凝看了一下時間,覺得應該來得及。旁邊,笑笑道:“我們班女生怎么都這么不積極,都沒人上去給肖柏輝獻花?”賀梓凝挑眉:“那你去吧?”笑笑立馬擺手:“不去!我怕被那些妹子手撕!”兩人笑作一團,直到肖柏輝唱完。這時,又有幾個女生上去,還有個男生,送了朵玫瑰,頓時,全場大笑。賀梓凝點開微信,和霍言深聊天:“言深,我覺得上大學真好玩。”霍言深:“遇到什么好笑的事了?”“剛剛有個男生唱歌,他宿舍的男生故意惡搞他,給他獻花!”賀梓凝道。“一會兒老公也給你獻花!”霍言深馬上道。賀梓凝:“不要啦,今天只是初賽,我還不想成為焦點。”“好吧,那等你決賽的時候,我給你獻!”霍言深道。“好啊!”賀梓凝回復,又感嘆:“不過看大家一起玩,覺得年輕真好。你說我們八年前如果沒有遇到,我考進寧大后,會不會也談戀愛?”霍言深:“誰敢搶我的人,我弄死他!”說完,又發(fā)了一堆表情。隔著屏幕,賀梓凝都能感覺到來自他的森森火氣。她笑:“那時候你也剛畢業(yè)吧,好像還當不了教授呢?”霍言深瞇了瞇眼睛:“我可以當你的學長,不是都流行學長和學妹約會小樹林嗎?”賀梓凝笑得眼睛都彎了,于是,給霍言深發(fā)了幾個炸彈表情。他馬上回她幾個么么噠。她繼續(xù)發(fā),他也秒回。賀梓凝發(fā)現(xiàn),他們倆有時候還真幼稚得沒邊,不過,這樣的感覺似乎也挺好,甜到了心里。肖柏輝從臺上下來,手里一束花也沒拿,他穿過人群,便看到賀梓凝對著屏幕笑。即使再看明星不順眼,可是他也不得不承認,她笑起來很美。不施粉黛,洗盡鉛華。想起之前本來要道歉的,于是,他走了過去。賀梓凝和霍言深正聊著,顧沫漓又打電話過來,她只好捂著手機,貓著腰往外走。“借過一下。”她也沒看人,輕聲沖肖柏輝道。肖柏輝:“……”因為顧沫漓聊得有些久,所以,賀梓凝接完電話便快步回了大廳。此刻叫到了19號,她連忙去了后臺,開始準備。之前退出娛樂圈的時候,她就在微博上說過,如果有新歌,就會作為業(yè)余愛好發(fā)微博。正好,前陣子她去霍氏錄了一首新歌,還沒發(fā)上網(wǎng),所以,便打算著這次初賽唱一首老歌,等了決賽,再將那首新歌拿出來。當聽到叫23號賀梓凝的時候,全場學生都沸騰了,前排更是有人拿了A4紙,寫了賀梓凝的名字,還畫了好多小星星。霍言深趕過來的時候,好容易才擠進去,還是因為不少學生認得他,才勉強給了一個小通道。而這時,賀梓凝已經(jīng)唱到了一半,霍言深看向臺上,頓時眼睛都綠了。她發(fā)消息說,初賽不用太高調,所以,他真沒準備花啊。然而,這不斷上臺獻花的同學,又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