棧道投來的光線下,鄭銘澤笑得有些張揚。“我從沒有怕什么。”夜洛寒道:“我只是不喜歡別人覬覦我的妻子。”“那天晚上,是逗你的。”鄭銘澤聳聳肩:“我不是拿不起放不下的人,何況,當初我對她一見鐘情也只是基于外表。現在時間久了,我早就放下了,沒結婚,不過是因為沒遇見喜歡的。”夜洛寒探究地看向鄭銘澤:“所以你挑釁我,是……”“我這人喜歡開玩笑,不過覺得有意思罷了。”鄭銘澤道:“不過,我團隊最近有個活動,想要用染印記的服裝,所以,我現在專門給你解釋,不希望你誤會她。”夜洛寒語調微涼:“我自然不會誤會她。”“不會就好。”鄭銘澤嘆息:“其實挺羨慕你們的,我交過幾個女朋友,但是卻只有第一個是認真的。像你們這樣,青梅竹馬最后走在一起,是最完美的了。”“謝謝。”夜洛寒看向旁邊的男人,這一刻,他似乎也覺得過去的敵意似乎有些幼稚小氣。畢竟,她是他的,沒有人能夠抹去他們那么多年相依相伴的時光。“不用客氣,對她好一點。”鄭銘澤抽完一根煙,站起身來。他的語氣讓他又有些不舒服,夜洛寒想,或許,他和鄭銘澤就屬于那種天生氣場不合的那種。所以,他淡淡地道:“她是我的妻子,我自然會對她好,不需要你提醒。”“呵——”鄭銘澤笑笑,不再說什么,徑直往他的水屋走去。夜洛寒也不再理他,去了自己的水屋。門口有昏暗的燈光,房間里,還有他熟睡的妻子。第二天,夜洛寒和霍靜染起來,先是去霍言戈那邊看了看自家兒子。那小家伙現在成天要么和小高玩,要么和霍儀傾玩,總之就是三個字:不著家。見小家伙這會兒又帶著霍言戈家三個小猴崽子玩得開心,夜洛寒和霍靜染吃了早餐,便一起去了昨夜的那個花海。今天早晨,傅御辰起床,便想起那片花海了。可是,懷里的小點心太可口,所以,他忍不住,在早上一起去浴室洗漱的時候,又在洗手臺上把她吃了一遍。她滿眼控訴,累得早餐再次是在房間里吃的。直到,傅御辰拿出專業相機,說上午或者傍晚是最佳的拍照時間,那時候光線明亮卻柔和,適合面部皮膚的打光。韓夕顏原本正趴在被窩里不想動,聽傅御辰這么一說,為了拍照,還是掙扎著爬了起來。“嗚嗚,還沒化妝,一會兒太陽會不會大了?還來得及嗎?”韓夕顏急急地起來換裙子。“小可愛,你素顏就很美。”傅御辰說著,去幫韓夕顏找了一身白裙,又幫她梳頭:“我給你綰個發髻,看看能不能拍出古典的感覺來。”“好啊好啊!”韓夕顏激動道:“有個會造型、會拍照的老公真好!”“嗯,有個吃起來美味的老婆更好!”他一本正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