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辰眸光微抬,想要靠近宋辭再近一點。宋辭眸子里都是坦然,拉住許星辰受傷的手背,“找醫生處理下身上的傷口,等到秦宴醒來,用江家的身份回來。”宋辭最終還是心軟,讓醫生去處理許星辰身上的傷口。許星辰一步三回頭的看向急診室門口。宋辭知道許星辰憂心秦宴的性命安危,她低聲解釋:“是醫生會過來,我只是讓醫生過來,你不用依依不舍。”“你說的對,我生來就在宋家這種生活優渥的環境里,有霍慕沉在我身邊護我周全,我沒有受到過多少苦。我的信條被霍慕沉教的很好。他教會我恩怨分明,也教會我叫有仇就報。給了我一雙會分辨是非的眼睛。還有,一顆會偏愛的心。”宋辭旁若無人的夸獎霍慕沉。饒是冷漠無情的霍慕沉在聽到自己被夸獎,眉眼里流露出欣慰和寵溺的氣息。他心里確實很開心。這是他自小養大的老婆。霍慕沉處于濃情蜜意當中,宋辭目光卻還是在許星辰身上。許星辰很少會感動,生來就在泥濘里的人,看什么都帶著骯臟的濾鏡。就在許星辰和宋辭說話,那邊的急救室也熄滅了上方的紅燈。門開了。許星辰顧不得肩膀上撕裂的傷口,立刻站起來沖了過去,“醫生,我丈夫如何?”醫生摘下口罩,輕輕搖了搖頭,“失血過多,命是救回來了,但日后還是要好好養著。腹部傷口里的子彈,我們也取了出來,內臟上的破損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好起來,但是日后要好生養著。”.五⑧①б又交代了一些話,醫生便吩咐護士可以推送到加護病房。病床推出來的時候,躺在病床上的秦宴臉色青白,沒有往日里的傲氣,他現在脆弱的和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沒有任何區別。許星辰一眼不錯地跑過去,抓住他的手,卻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溫暖。唇瓣動了動,明明有無數句話想說,但到嘴邊都因為怕吵醒秦宴而將千言萬語吞回腹中。等到秦宴被推到病房里,許星辰再也沒有離開過病房。宋辭只把許星辰和秦宴送到病房門口,就沒有再進去。她默不作聲地退出去。轉頭的剎那,霍慕沉將她抱在懷里,“無論發生什么,我都會在你身邊。”“我也是,無論發生什么,我都會找到你,來到你身邊。”“回家吧。”“回家。”……當霍慕沉帶著宋辭乘坐著車回到別墅的路上,宋辭做了一個夢。夢醒后,她滿臉淚痕地撲進霍慕沉懷抱里,“霍慕沉,你在哪兒?”霍慕沉抱住從夢魘中醒來的宋辭,掌心一遍又一遍在她后脊輕輕撫摸著,“寶貝兒,我在,我就在這里。”宋辭淚眼婆娑地睜開眼眸,看著眼前俊美異常的男人,有種歷盡千辛萬苦,又有否極泰來的失而復得感。“霍慕沉,我找不到你了。”“我就在這里,不會找不到我。”霍慕沉字字落地,鄭重其事,“我保證。”“霍慕沉。”“我知道,我們小辭今天被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