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了笑。說道,“金花這個姑娘,又機靈,又軸?!苯斞晕⑽⒌牟[了瞇眸子。不受控制的抬起手。大腦還沒有反應過來,手指指腹已經落在了秦九月的唇瓣上,輕輕的摩挲了一下。那意思就有些不同尋常了??丛趧e人眼中更是有貓膩,畢竟別人的眼中,兩人是夫妻。秦九月因為笑起來還沒有落下的弧度,緩緩的平緩,“怎么?”江謹言輕輕咳嗽一聲。向后退了半步,“沒什么。”秦九月拉著他的胳膊,“既然沒什么,那就進來一起干活吧。”江謹言就這樣被拉壯丁拉到了廠房?!把?,東家相公回來了?”金花抱著一摞棉花,路過,剛好看到秦九月夫妻兩人?!盎貋砹??!鼻鼐旁聸_她笑了笑。等金花走遠了。秦九月在江謹言的耳邊小聲說,“這個就是金花。”江謹言嗯了一聲,“有點印象?!眱扇诵α诵?,雖然什么都沒說,可是金花扭頭看了一眼,卻發現他們夫妻倆之間有種旁人參不透的默契。進去挑棉花的房間。江謹言忍不住皺眉,“江清野,你怎么還沒去學院?”江清野頭也沒回地說,“上了幾天課,又放假了?!苯斞钥聪蚯鼐旁?。后者肯定的點點頭。聽說是學院里的夫子又出了什么事情了。江謹言心里默默的嘆了一口氣。這樣下去哪里行呢?實在不行就把兩個孩子送去縣里的學員,他現在好歹也是一名捕頭,往縣里的學院送兩個學生還是挺容易的。眼看著天氣越來越熱。偏偏北北身上還裹得嚴嚴實實。挑棉花的房間里更熱,秦九月搖了搖頭,什么也沒說。不過把過兩天去買棉花的事情告訴了江謹言?!罢梦腋阋黄鹑ァ!薄斑@次去倒也不全是為了買棉花,反正到時候再說吧?!薄獮榱藫尩竭@一批棉花。王大娘和陳秀秀提前一天就到了縣里,肉疼的住在了客棧。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有亮。婆媳倆就沖到了棉花收購站。正好番邦的棉花車隊正在卸車,看到這模樣,婆媳倆終于松了口氣。上前和買家協商。買家那邊也是咬口咬的厲害,他們家往外批發棉花,一般都是二百兩銀子起步。少于二百兩銀子的那算零售,他們不賣。陳秀秀和王大娘本來是想先買五十兩銀子的,結果管事一聽,直接不想和她們婆媳倆說話了。“你們兩個躲遠一些,別耽誤我們卸車。”婆媳兩人被推推搡搡一直退到了角落里。兩人商量了好久。“咱們統共只有一百銀子的打算,那怎么辦呀?”“等下我再去問問,一百兩應該也差不多可以。”“這一百兩可有一大半都是借的銀子,一定得好好說說?!薄澳?,我知道了。”婆媳倆一直蹲在旁邊,看著車隊卸完車,車隊離開后,才滿臉堆笑的又找到了管事的。兩人好說歹說,終于說服了管事的,買下了一百兩銀子的棉花。送貨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