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無他,是阮舒從路過侍從的托盤里,拿出一杯紅酒,就這么直接潑到了陸雪容的身上。“啊,阮舒,你是不是瘋了!”“就算被拆穿惱羞成怒,也不能這么極端吧?”陸雪容一邊拿紙巾擦身上的紅酒,一邊對著阮舒怒吼,模樣十分狼狽。阮舒卻笑容淺淡,“對不起,這禮服還真不是裴欒自己弄來的。”“讓你們見笑了,這禮服是我自己設計自己制作的,連帶裴欒身上那套,都由本人親自創(chuàng)作。”阮舒還想多介紹介紹這身禮服的做工,陸雪容就在旁邊接話。“別開玩笑了!你這明明是予舍大師最新的創(chuàng)作,你仿照就算了,還大言不慚地自己說出來,是有多不要臉?”而隨著陸雪容這番話,其他人看阮舒的眼神終于變了。大家都覺得陸雪容說的對,阮舒這種行為確實很可恥。“阮小姐,或許你的技術確實還可以,但你這種盜取別人設計的事情是不可取的。”“將來要是予舍大師追責的話,肯定得賠不少錢吧。”“果然,村姑就是村姑,永遠也上不了臺面。”“剛才還覺得她漂亮呢,沒想到居然是這么個玩意兒,陸總什么眼光?”“別說陸總了,陸總已經(jīng)跟他離婚了,她現(xiàn)在勾搭的人是裴二少。”“聽說裴二少眼光也可高了,怎么就挑中她這么個貨色。”“裴二少出手一向大方,而且他身邊女人一直沒斷過,想來應該也是這女人自薦枕席,裴二少看她長得還行,這才勉強和她玩玩吧。”“裴二少怎么撿個別人不要的破鞋,這種女人也能看得上,還連累他一起穿假貨,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什么裴二少,他都被裴家趕出來了,只能算是豪門棄子,一個棄子一個棄婦,說起來還挺般配的。”四周的竊竊私語聲不斷傳來。阮舒臉色難看,沒想到在陸雪容的刻意引導下,她和裴欒竟然成為被嘲笑的對象。她冷笑一聲,轉頭盯著那個說她是破鞋的女人。“這位的眼光想必特別高吧?”那女人看上去很眼熟,阮舒認真想了想,好像這人是裴湘菱的另一個跟班,叫什么……何曉燕。好像是這個名字。何曉燕聽了阮舒的話,果然抬高下巴,一臉“算你還有眼光”的表情。“你叫什么名字?”阮舒又問。何曉燕表情不屑:“憑你這種人也配知道我的名字?”阮舒卻突然笑了,“我記得你,你是裴湘菱的另一條狗。平時沒少和她一起背后說我壞話吧,兩個小三居然還自詡正義人士,你們爸媽就是這樣教你們搶別人男人的嗎?”何曉燕的臉瞬間變色:“你……你胡說八道什么!”“我胡說八道?你敢說,裴湘菱不是小三?她在我和陸景盛的婚姻存續(xù)期多次勾引我前夫,還試圖以他女朋友的身份自居,這樣還不算小三?”關于這事,阮舒可是放出過證據(jù)的,現(xiàn)場一時議論紛紛,都覺得裴湘菱不是什么好東西。何曉燕見狀,趕緊解釋:“你少污蔑人,誰知道你放出來的那些截圖是不是你自己偽造的。”,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