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就說話,少動手動腳的。”安迪看著何曉燕的眼神中也滿是鄙夷,這人打得什么主意,她一眼就看穿了。何曉燕甩開手,怒氣沖沖地瞪著阮舒:“你又是什么好東西,才跟前夫離婚,就又勾搭上了裴家二少,看你們現(xiàn)在這如膠似漆的樣子,說不定早就珠胎暗結(jié)了吧?”“何小姐,想必你也覺得自己搶閨蜜男朋友的行為很丟人,所以就急著把這罪名也安在別人身上。你以為這樣大家就會被你轉(zhuǎn)移視線嗎?”“我才沒有!”“我阮舒行得正坐得端,敢發(fā)誓說自己從來沒有做過任何虧心事,你呢,你敢嗎?”何曉燕羞惱:“我為什么不敢?”“安迪姐,這年頭還真是什么人都有,我真是開了眼了。”見阮舒突然轉(zhuǎn)過頭來對自己說話,安迪便知道她是又有主意,便笑著附和:“怎么說?”“怎么會有這么不要臉的人,都被人當(dāng)場揭發(fā)了,還覺得自己沒做虧心事,居然還敢發(fā)誓呢,就不怕老天真的降個雷把她劈死了。”安迪在心中暗笑,說:“興許是這人不覺得搶別人男朋友算是虧心事吧。”“那還真是夠無恥的啊。”“可不是嗎?要是擱正常人身上,事情被拆穿后,肯定要找個地方躲起來好好做人,哪會像這樣恬不知恥地出來晃悠,也不怕有人往她身上扔臭雞蛋?!卑驳虾腿钍鎯扇艘怀缓停卑押螘匝嘟o嘲諷了個徹底。眼見在場的客人都對著何曉燕指指點點,何曉燕慪的快死了,偏偏還沒辦法反駁。她還想嘲諷回去,但她現(xiàn)在身上帶著原罪,其他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對了,那她說再多別人也不會信,反而會以為自己是在胡編亂造,拉別人下水。何曉燕以前哪受過這種委屈,真是恨不得立刻將阮舒大卸八塊。阮舒嘲諷夠了,卻不想看何曉燕繼續(xù)留在這里污染空氣,轉(zhuǎn)頭對著店長說:“店長,您店里的衣服應(yīng)該不會賣給這種無恥之徒吧?感覺讓她把衣服穿出去,你們衣服的檔次都要變low了。”這話得到不少客人應(yīng)和?!斑@人是搶了薛家小姐的男朋友吧?我也聽說過,是真的不要臉?!薄把倚〗愣几^交了,以前對她可好了,沒想到這人居然是這樣的白眼狼?!薄昂脨盒?,想到跟她穿一個牌子的衣服就覺得難受?!薄暗觊L,要不把她趕出去吧?!北娙说淖h論聲傳來,店長也適時地出面?!按蠹疑园参鹪辏覀兊囊路?dāng)然要人品貴重的客人才配得上?!钡觊L笑著看向何曉燕,依然還是彬彬有禮的模樣,嘴里的話卻不是那么回事了:“這位客人,希望你不要掃了大家的興,還請你自己離開吧?!焙螘匝鄾]想到事情會往這方面發(fā)展,目眥欲裂地說:“憑什么?我可是你們的VIP客戶!你們就這么對我?不怕我去投訴你們!”店長笑著說:“您的vip折扣我們會一起退回您的賬戶,但以后您將會被本店拉黑,隨便您去投訴,請吧。”,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