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裴湘菱此時低著頭站在一旁,沉默不語的模樣,裴父無聲地嘆了口氣,最終也什么都沒有說了。
“你不是說公司還有事情要處理嗎?這里有湘菱在這陪我,你就忙你的去吧!”
裴父點了點頭,轉(zhuǎn)身便離開了病房。
病房里瞬間就只剩下了裴母和裴湘菱這一對母女兩。
聽到病房門被關(guān)上的那一刻,裴湘菱臉上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瞬間消失不見了。
裴湘菱撅著嘴,有些不滿地沖著裴母開口說道。
“爸爸怎么這個樣子,我好不容易回來,一回來就罵我!我在外面都已經(jīng)吃了這么多的苦了,難道還不足以能夠彌補之前的事情嗎!”
在裴湘菱的心目當(dāng)中,當(dāng)然不覺得自己之前做的事情有多么的錯誤。
所以,裴湘菱說這番話的時候十分的理直氣壯,并不覺得自己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而很顯然裴母跟裴湘菱有著同樣的想法。
不過裴母當(dāng)然不想要看到,裴湘菱和裴父這對父女兩之間的關(guān)系變得糟糕。
所以聽到裴湘菱的這番話,裴母緩和了自己的語氣,沖著裴湘菱開口說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爸是什么脾氣,之前的事情如果不是你爸爸在其中為你說情的話,你以為你現(xiàn)在還能這么逍遙的站在這兒?現(xiàn)在還埋怨起你爸爸來了!”
當(dāng)初阮家可是準(zhǔn)備將整個裴家連根拔起的,如果不是裴父在其中做了很多的努力的話,恐怕此時此刻裴家就不是這副模樣了。
聽到裴母提起當(dāng)初的那件事情,裴湘菱眼中閃過一抹憤恨的目光。
“聽說……阮舒前幾天被bangjia了?怎么就給她好端端的救回來了呢,就應(yīng)該讓她死在外面!”
如今張媽還在外面,并沒有被抓回來。
此時此刻聽到裴湘菱的這番話,裴母眼神微閃。
對于自己母親之前所做的那些事情,裴湘菱雖然說知道的并不是很清楚,但是大致的情況還是了解的。
此時此刻看到裴母這副模樣,裴湘菱心中閃過一抹詫異聲音,不由地降低了幾分。
“那件事情……”
隔墻有耳,兩個人都是十分謹(jǐn)慎的人,盡管此時此刻病房里就只有他們這對母女兩,但是有些話還是不方便說得太過于清楚的。
而裴母只默默的點了點頭。
裴湘菱的眼睛瞬間瞪大了,呼吸都有霎那間的停住。
盡管裴湘菱之前也做過很多陷害阮舒的事情,但是畢竟沒有像裴母這么大的膽子,所以此時此刻聽到這樣的一個消息,裴湘菱一時之間還有些沒有反應(yīng)過來。
看到裴湘菱這副模樣,裴母立刻坐了起來,伸手將裴湘菱拽到了自己的床邊,輕聲的開口說道。
“這個阮舒不能久留,我之前很多的計劃都被他給打亂了,要是讓他再這么弄下去的話,遲早有一天我們之前所做的事情就會被全部的暴露出來!”
裴母的語氣中充滿了狠毒。
這一次是阮舒幸運,但是裴母不相信,阮舒每次都會有這么大的運氣,每次都有人能夠?qū)⑷钍婢瘸鰜怼#琧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