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盛摸著堵的難受的胸口,仿佛里面空空蕩蕩。
齊桓回來時,他還在發呆。
“陸總,該回醫院了。”
陸景盛點了點頭,“請個私家偵探,盡快找到許醫生的下樓?!?/p>
阮舒回到家,直奔自己的房間。
阮霆做在樓下,看見她的樣子,就知道肯定又為陸景盛傷心了。
他放下手里的事情,敲響了她臥室的門。
“哥。”阮舒聲音悶悶的。
“白玲已經正式被起訴了,許儒女兒被殺,也進入調查了?!比铞J為,這些算是好消息,說出來也讓阮舒能開心一些。
阮舒的表情并沒輕松多少,“挺好的?!?/p>
阮霆坐到她身邊,“還為陸景盛難過?”
阮舒搖了搖頭,“也不全是,只是覺得,好像之前的糾纏都沒有意義了?!?/p>
“那你還喜歡陸景盛嗎?”阮霆聲音輕柔。
“哥,我好像從這次陸景盛失憶的事情里,明白了我自己。”
“我愛的,是我記憶里的那個人。是我在大學見到的那個,在演講臺上侃侃而談的陸景盛,是會對每個人向他提問的人都溫柔回答的陸景盛。是后來,見我孤身一人很可憐收留我的陸景盛?!?/p>
阮舒眼神變得深邃,沉溺在回憶里,“我還記得,他父母逼婚,要他和顧家小姐聯姻時,我跟他說,我愿意做他的妻子?!?/p>
“他當時很驚訝,對我很客氣,然后答應下來。他跟我說,我們的婚姻只是形式,只要他穩定了陸氏集團,我們隨時可以離婚。”
“我以為,他能明白我對他的愛??勺詈?,勉強維持了三年的婚姻,只是我自己一個人的強求。”
阮霆聽的心疼,他只記得阮舒當年非要嫁給陸景盛,和他賭氣離家出走。
他沒辦法,只好和阮舒約定,可以她可以結婚,也可以隱藏自己的身份。但只要她堅持不下去,走到離婚的那一步,就必須回到阮家,回到他身邊。
阮舒握住他的手,“哥,我發現,陸景盛和以前變了太多。也可能,是我從來就不了解他吧。總之,他和我記憶里的人不一樣了?!?/p>
“我不愛現在這個他了?!?/p>
“但你依然不能用平常心對待他?!比铞敛涣羟榈慕掖┧?。
阮舒自嘲的笑了笑,“畢竟曾經愛過,哪怕他和我記憶里的人已經不一樣了,可臉還是那張臉,總會有波動的。”
阮霆嘆氣,“小舒,我不是想干涉的你的感情,只是不想你傷心。其他的事情,我都能幫助你維護你,唯獨感情這件事,我幫不上你任何忙。”
“我以后不會那么義無反顧了?!比钍娣催^來安慰他,“我已經明白了,感情需要兩個人都愿意,一個人的強求沒有任何結果?!?/p>
“哥,我以后都不會再自苦了?!?/p>
阮霆看得出,她是真的想開了,“那我就放心了,你早點休息?!?/p>
阮舒真的說到做到,自那天以后再也沒去見過陸景盛。
她的安靜生活,是被裴欒帶來的消息打破的。
阮舒剛和華姨那邊開完電話會議,裴欒就敲開了她辦公室的門,“許醫生找到了?!保琧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