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緲聽見時嵐小聲嘀咕,“怎么了,我說的不對嗎?”
時嵐琢磨著,這可能是個笨蛋美人吧。
“沒什么,阮總可能比較正直,覺得過于偏向自己的合同,還是要慎重討論之后再簽。”
顏緲正品著這話里的意思,會議室的門就被打開了。
阮舒和陸景盛手里一人拿了一只文件夾。
阮舒把自己手里的那個遞給了法務,“簽好了,存檔吧。”
法務愣了一下,也不好說什么只能接過來。
反正合同對舒意有利,人家盛世都同意,他有什么可不同意的。
陸景盛把合同遞給顏緲,“帶回去,存檔吧。”
顏緲接過合同,走到阮舒面前,向她伸出手,“未來,合作愉快。”
阮舒還以為顏緲會不樂意,沒想到她眼睛里都是真誠。
于是和她握手,“合作愉快。”
陸景盛和顏緲都走了,時嵐暗搓搓的留了下來,跟著阮舒去了辦公室。
“阮總。”
“你不走還干什么?”
阮舒現在處于一種,明明是她占了便宜,但對陸景盛的殷勤和追求,依然不太舒服的狀態里。
時嵐笑的諂媚,“我下周就結束在陸氏的工作了,阮總,我什么時候入職咱們舒意啊。”
阮舒笑的狡黠,“你答應我的事情,做到了嗎?”
“做到了,怎么沒做到。”時嵐著急。
“聯姻解除了?”阮舒陰陽怪氣。
一說起這件事,時嵐就格外窩火。
他好不容易跟他哥把事情說通了,人家安迪姐也不愿意聯姻,很是抵觸。
他哥呢,又明顯對安迪有好感。
于是,時風答應解除聯姻,以雙方都舒服的方式打算追求安迪。
可沒想到,安家那邊不肯解除。
鬧到最后,安迪和安家斷絕了關系,搞得時家臉上無光。他爸媽覺得這件事,他時嵐就是罪魁禍首,天天訓斥他。
因為聯姻沒解除,阮霆對輕工行業持續唱衰。
時風沒辦法,只能先顧家業,是一點時間都擠不出來去追老婆。
“我的祖宗,安家不肯解除,那我們有什么辦法啊。”
阮舒冷哼一聲,“別說那么多,沒做到就是沒做到。”
時嵐生怕她一個沖動,就不要自己了,到時候是陸氏陸氏工作沒保住,舒意這邊還入職不了,那就虧大發了。
“阮總,再商量商量。”
“安家什么態度你也看見了,昨天安家父母來這兒鬧事,現在人還在警局。”阮舒態度強硬。
時嵐對安家也頭疼,“我知道。”
阮舒很不客氣,“說到底,搞成這樣,導火索就是聯姻。時風也不是不知道安迪的態度,他非要用家族利益來裹挾安迪姐。”
“自己玩脫了,就別怪別人心狠手辣。我話放在這兒,安迪姐的事情不解決,時家的未來只會比現在更慘。”
時嵐看她態度認真,知道她說的不是假話。
他現在不是以前了,生活的毒打教會了他,有時候得站在別人的立場上看問題。
就他哥做的這些不地道的事情,他要是安迪、阮舒也得生氣。
“那這事,你看怎么辦?”,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