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了?那潑婦可有認罪了?”這時,一名三十多歲的男人走了過來,問道干警。“陳所。”干警客氣的喊了一聲,匯報道:“還沒認呢,她就說自己冤枉,死活不肯承認。我看這種人直接送交司法算了,反正證據擺那兒,她有嘴也說不清。”“再關她兩天,不要給她送吃的東西,給她幾口水喝就行了。我看她能撐多久!”陳山玩味道。私底下他和吳凱關系不錯,吳凱說了要特意關照寧香蘭,這都還沒怎么關照呢,就將她移交的話,那豈不是太對不起吳凱了?“明白了。”“蹬蹬蹬……”這時,忽然一名警員跑了過來。“陳所,外面有位自稱是寧香蘭女婿的人來保釋寧香蘭,你看?”“寧香蘭的女婿?”陳山皺了皺眉:“人在哪?帶我過去看看。”很快,陳山就來到了辦公大廳。“陳所,喏,那個就是寧香蘭的女婿。”干警指了指坐在凳子上的林凡。陳山朝林凡走了過去:“你就是寧香蘭的女婿?你叫什么?”“林凡。”林凡淡淡道。“林凡是吧,這么跟你說吧,你岳母所偷物品極其貴重,價值遠遠超過能被保釋范圍之內。你回去吧,等過半個月直接到法院那邊旁聽就行了。”陳山不耐煩的朝林凡擺了擺手。“法院旁聽?那不是要給我岳母定罪喏?敢問一下,我岳母到底偷了什么東西?還有你確定是我岳母偷了東西而不是被人陷害?我要求見一見我的岳母。”林凡語氣沉穩。岳母什么性格他很了解,根本不可能會做出偷東西這種骯臟事來,林凡覺得這事有蹊蹺所以要當面問一問岳母。“你這小子怎么說話呢,難不成我們還能冤枉你岳母啊。人證物證都在那擺著呢!說話給我注意點!”一名干警朝林凡訓道。“你岳母現在屬于收監人員,概不接受外見,要見讓律師來。你不在資格范圍之內!”“看什么看!想嚇唬我啊?趕緊給我滾蛋!”見林凡眼睛看著他,這名干警當場來氣了,對著林凡就唬。“這就是你的素質?你叫什么?回答我!”林凡語氣有了冷意。他不想利用職權想按章程來辦事,但是眼前這個干警素質堪憂,氣勢洶洶的,讓他有些生氣,他身這層皮他扒定他了!“吆……怎么?想嚇唬我啊!小子,你聽好了。老子叫張昌明,警號436xxx。不服你隨時可以投訴我!”張昌明不以為意,冷哼說道。像林凡這種人他見得多了,收拾的也不少。跟他頂嘴,反了他了!“投訴你?”林凡冷哼一聲:“我直接就能處理了你,用得著投訴?”“哈哈哈……”張昌明一時哈哈大笑起來:“行了小子,趕緊滾吧。你這樣的話我聽了很多遍了,被我收拾過的人都想處理我,可結果呢?我依然好好站在這!”“是嗎?那是你沒遇到我而已。”林凡忍怒看向陳山:“你是這里的所長吧,這就是你教出來的警員?素質低,服務低,你不僅半個屁不放,還在一旁笑瞇瞇的看著,不覺得羞愧?”“你說我什么!羞愧?好小子,你這是猖狂得沒邊了啊!敢質疑起我來了!”陳山怒從心來,直接對下屬道:“把這小子給我扔出去!敢反抗就以襲警罪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