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全副武裝的傘兵,率先登陸到了甲板上,瞬間就把泳池圍的水泄不通。那些兇神惡煞的水手們,一看傘兵們各個身穿防彈衣、手持沖鋒槍,嚇得一陣怪叫。在傘兵登陸甲板的時候,大量輕型驅(qū)逐艦,已經(jīng)包圍了客運郵輪,搭起了登陸梯。一批又一批的特種士兵,通過登陸梯涌上了郵輪甲板。很快,肩扛四星的江省戰(zhàn)區(qū)總指揮莫峰,在諸多士兵的簇擁下,來到了甲板上。“連江省戰(zhàn)區(qū)總指揮莫將軍都親自到場了,這到底是出什么事了?”劉松臉色劇變,連忙露出諂媚的笑臉,托著那條被李長風給踹斷的腿,一瘸一拐的迎向莫峰討好道:“莫將軍,我是……”“讓開!”莫峰臉色凝重,一把推開劉松,徑直走到了李長風面前。“呼……嚇死我了,原來莫將軍是來收拾那小瘸子的!”劉松見狀,不禁松了口氣。但下一秒,劉松嚇得眼珠子差點都掉了出來。之間莫峰雙膝一彎,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李長風面前,痛哭流涕道:“屬下莫峰,拜見狼帥!”“拜見狼帥!”“拜見狼帥!”郵輪甲板上的特種士兵,包括航空戰(zhàn)艦甲板上的士兵,紛紛齊聲高呼,對李長風舉手敬禮。震天的高呼,驚飛了一群海鳥。劉松身軀一顫,當場癱軟在甲板上,雙手不停哆嗦,仿佛是剛從冰水里撈出來一樣,說話都帶著顫音:“狼……狼帥?北境……他……他是北境狼帥?”“你……你居然是北境狼帥?你還活著?”邊上的服務員領(lǐng)班程芯仿佛見了鬼一樣,呆呆的看著李長風。三年來,關(guān)于北境狼帥的傳說,早已傳遍了國內(nèi)的大街小巷。人人都知道是那位神秘的北境狼帥,帶領(lǐng)北境大軍,將敵軍打得節(jié)節(jié)敗退,最終平定了北境,威震八方。然而民間盛傳,在最后一場北狼關(guān)之戰(zhàn),北境狼帥被敵軍給炸死了。但此時此刻,突然冒出一個其貌不揚的年輕人,被當成北境狼帥,這讓程芯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議。但轉(zhuǎn)念一下,除了北境狼帥之外,又有誰能讓四星上將行如此大禮?“狼帥!你居然是我們北境大軍的狼帥!”老戰(zhàn)士激動的老淚縱橫,連忙朝李長風敬禮大喊:“北境大軍陸戰(zhàn)隊第601營周力勤,拜見狼帥!”“601營?”李長風愣了愣,連忙詢問:“兩年前,在大雁山之戰(zhàn)中,英勇戰(zhàn)死的周華、周波,都是你兒子?”“是的!”周力勤淚水狂涌而出,哭的泣不成聲:“沒想到狼帥您還記得我兒們的名字。”“每一個戰(zhàn)死的北境士兵,他們的名字我都記得!”李長風語氣沉重,仰頭望天道:“他們都是好樣的,是保家衛(wèi)國的真英雄,真漢子,他們的名字值得被銘記在心!”“他們的家人,更不能受到宵小之輩的欺辱!”“莫峰!”“屬下在!”莫峰連忙站了起來,表情嚴肅,等候李長風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