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淺淺的眼底帶上幾分冷意,嗤笑:“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你胡說!”余蓉蓉的臉色慘白。
要讓她怎么相信,活了二十幾年,父母難得給予的關(guān)懷和溫情全是利用。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里清除。”
看她這副模樣,霍淺淺也有點心煩意亂,胡亂把橘子皮扔進垃圾桶:“夠小氣的,才給我大嫂一間商鋪。霍家的當(dāng)家夫人,是一間破商鋪能打動的?”
“我大嫂想要,我自己都能送好幾間!”
余蓉蓉張了張嘴。
她想說,豪門圈子里,不是每一個人都像霍家一樣,因為霍林野大方,手中不缺錢花。
一間商鋪霍淺淺不看在眼里,在其他人眼中未嘗不是一件重禮。
可是她說不出口。
又慚愧又難過,在沙發(fā)上坐立難安,甚至不敢面對阮晨星的眼神。
阮晨星輕輕嘆了口氣,沖霍淺淺搖搖頭。
霍淺淺癟癟嘴,還是忍不住又補了一句:“既想抹黑我大嫂,又想離間西城區(qū)一派的人,一箭雙雕。想的倒是挺美。”
而且不用自己出手,全靠這個不受寵的女兒頂缸。
余蓉蓉已經(jīng)快要哭出來。
到了這個地步,她甚至都沒有辦法自我欺騙。
到底為什么?
阮晨星對她這么好,她的父母卻想利用她給她致命一擊。
她在父母的眼中,到底算是什么?
小姑娘茫然痛苦,又愧疚難當(dāng),看起來實在是可憐極了。
“不知者不罪,我不怪你。”
阮晨星溫聲開口,淡然道:“只是這份商鋪,我不能收。你帶回去吧!”
“阮女士,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余蓉蓉拼命道歉,把文件袋握緊:“我……我這就帶回去!打擾了……”
說著,她起身深深一躬。
透明的淚水掉落下來,狼狽地一抹臉,轉(zhuǎn)身就走。
“等等。”
阮晨星倏爾叫住她,開口問道:“我有個問題。上次晚宴上,你端給我的果汁,也是你父母給的嗎?”
“那杯加了料的果汁?”霍淺淺差點跳起來,怒道:“余家人到底想干什么?!”
加了料?
余蓉蓉的臉色瞬間慘白一片。
講述父母關(guān)心時候眼底的亮光徹底熄滅,纖細(xì)的身形微微顫抖,充滿了絕望痛苦。
這已經(jīng)是回答了。
她這幅樣子實在可憐,阮晨星起身為她披上外套:“不要想太多,回去吧。”
即使她不是有心的,可她是余家父母的一把刀。
如果她始終沒有自己的想法和戒心,終有一天會傷到其他人。
余蓉蓉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走出霍家的大門。
天色黯淡下來,H市的冬天真的很冷,涼風(fēng)穿透身體。
她抬眼四望,遠處高樓上燈光亮起,不知道從哪里飄來一股飯菜的香味。
天地這么大,好像并沒有她可以容身的地方。
這件事情也不過是這個忙碌春節(jié)的小插曲。
阮晨星很快繼續(xù)投入到忙碌之中,卻不料這一夜她本已經(jīng)睡下,卻半夜被施工方的電話吵醒。
“阮女士,不好了!不知道是哪個喪盡天良的狗東西,把準(zhǔn)備好的宣傳畫和裝飾品給毀了!”,content_num